“哦，原来是董博士。”

“你来天堂市多久了？”

“一个多月。”

“我刚刚得知消息。”

“是吗？”陆林北不知该说些什么，然后想起董添柴是赵王星人，很可能就居住在天堂市，可这仍然不能解释为什么他要联系只有过一面之缘的人。

在甲星，董添柴曾经试图证明“立场”的大，声称陆林北一旦适应数字世界，不可能依靠自己的意志返回人类的躯里。

陆林北回到现实世界，确实不是完全依靠自己的意志，但董添柴当时并不知，在一群甲星专家面前颜面扫地。

两人都不说话，陆林北以为网络中断，正要查看，对面终于再次开：“能见一面吗？”

“当然能，可我最近不是……”

“好。”

通话结束，陆林北没来得及拒绝。

董添柴是个怪人。

陆林北正要重新联系董添柴，告诉他自己现在很忙，没时间见人，店门被敲响了。

陆林北隔着窗隐约看到一名男站在外面。

董添柴竟然就在附近，屋之后观察一会，说：“你也喜坐在黑夜里思考？”

“偶尔。”陆林北请客人坐下，借助外面昏暗的路灯，他们能看到窗边的桌椅。

董添柴穿一件有过长的风衣，一样式奇怪的小帽，像是影视剧里的逃亡者。

两人又陷沉默，陆林北开：“董博士这么急着见我？”

“嗯，一听说你在天堂市，我立刻赶来，在外面等了将近一个小时，看到你在窗边坐了很久，我想可以与你联系。”

陆林北此前枯坐半小时，没办法再用“没空”来推脱，只得：“有急事？”

“我一直在想甲星的那次试验，结束之后你于昏迷状态，等你醒来之后，咱们只见过一面，没机会细谈，而且当时我也有许多事情没有想明白。”

“惨痛的回忆。”

董添柴没有“惨痛”的觉，只有困惑，极为认真地说：“是谁，或者是什么程序将你推网络的？”

“董博士仍然不相信我有这个意志力？”

“与意志力无力，一旦程序化，你的意志力只会为程序服务，而不是摆脱它。”董添柴仍然信自己理论，“一定是有外力介。”

“董博士监控不到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