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。”

陆林北愣了一会，“你应该早告诉我，我若是将弹浪费在别人上呢？”

“原本我预料你会更聪明一些，谨慎对待我给你的武。”

“谢谢你的看重，同时抱歉让你失望了。”

“无所谓了，而且你的猜测也不算错，那两条确实是我的用意。你的击目标是什么？”

“飞机窗外的空气，连四枪。”

“那农星文肯定是落王晨昏手里了。”关竹前的目光终于离开陆林北，看向正在熟睡的枚忘真，“真羡慕她。”

“羡慕她在这情况下也能睡？”

“羡慕她的貌，还有她的格，只有真正的世家才有可能培养这样的弟：理所当然地认为自己是这个世界，至少是某个领域的主人，对他们来说，一切都是游戏，如果成功，就是真实的成功，如果失败，就是大梦一场，醒来之后可以从开始。”

“这一次，恐怕她也没有机会从开始了。”

“我猜到了最后，枚利涛还是会将她送回农场，用来与那些老人和解。”

“他就不怕枚忘真回农场说？”

“谁会信呢？她对‘三叔’的每一句怨言，都会被视为忘恩负义。”

陆林北也看向枚忘真，她睡得正香，听不到任何声音，“嗯，你应该是对的。”

“所以你也羡慕她吧？”

“我？从记事的那一刻起，我就在羡慕她和老千这些人。”陆林北的目光透过昏暗的光线，打量对面那张模糊不清的面孔。

“你不恨他们？”

“为什么要恨呢？他们都很好，从不仗势欺人。不是任何人能够选择的，如果要恨的话，还有许多比枚家更在上的家族。”

“你心态真好。我的羡慕与憎恨平分秋，所以当初杀死枚千重的时候，我到非常痛快。”

“请不要提他。”陆林北冷冷地说。

“在人生的终，请允许我回忆一些得意的往事。”

“在自己心里回忆。”

“好吧。”关竹前微笑着移开目光，望向熟睡中的枚忘真，过了一会，她又开了，“枚忘真和陈慢迟，你在回忆哪一个？还是同时回忆？”

“陈慢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