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当时为什么要留下农星文的思维？”陆林北问。

“我本来就在火坑里，这边的火坑看上去至少还有去的希望。”陆林北稍一犹豫，起脱下外，来到枚忘真边，“一直没来得及换，别嫌弃。”

“嗯，我直到现在也没想明白。” [page]

陆林北回到沙发上，低沉思。

关竹前又抬看了一会，似乎仍在寻求那个看不见的监控，“我也没想明白。你还有机会，癸亥想要你的大脑，王晨昏和枚利涛都想拿你立功。”

关竹前：“我在大王星、第一光业和甲星的情报机构里都是重要成员，居然也不知有这芯片存在，但是你猜得应该没错，不是某人密，问题的还是机。”

关竹前将客厅的灯光调成昏暗模式，目不转睛地盯着陆林北，几分钟后，开：“你还在想那个问题？”

关竹前笑：“好吧，你比我们更惨一些，很可能生不如死。”

“我猜有两个原因，一是给我们一个证据，让农星文指证枚利涛，二是留下一个把柄，让我们更信任你。”

另外两人同时摇，枚忘真：“王晨昏和枚利涛并非看破咱们的计划，而是早就了若指掌，我不认为有人密——芯片很有用，也很可怕，翟王星能开发不被探测到的网络系统，想必也有同样隐秘的芯片。”

枚忘真一个虚弱的微笑，外刚盖在上，她就拉一些，几乎立刻睡。

关竹前向左右各看一，“我仔细检查过，这里的主人很注重隐私，所有电设备的上网功能都受到严格限制，可是没用，该的还是了。”

“所以你还没有服输。”

“抛去躯，一名纯粹的程序人？不，我没有，农星文也没有，他被迫放弃躯，肯定恨我骨。”关竹前看向陆林北的手臂，“你将他释放了？”

“你有没有想过像农星文一样？”

“咱们为什么会被送到这里？”陆林北又一次问。

枚忘真伸个懒腰，“两位还有什么要说的吗？没有的话，我打算睡一会，困死了，之前我不敢睡，怕噩梦，现在无所谓了，真实世界就是一个噩梦。”

“对王晨昏来说，程序人更好控制，他在甲星拥有很的权限，与癸亥同等，农星文从今以后更逃不他的掌控了。”

关竹前起：“睡这里，沙发宽敞一些。”

“我已经不关心了。”枚忘真想要起，刚一欠又坐下了，“这是朋友借给我的屋，说好不能碰，尤其不能卧室，我就在这里睡一会，你们不介意吧？”

“谢谢。”枚忘真没有拒绝，与关竹前互换位置，倒在沙发上，打个哈欠，向陆林北：“抱歉，将你拽火坑。”

“这里没有输赢，只有生死，既然我还没有死，那就要求生。”

“那就是我极力避免的火坑。”

关竹前笑：“你很聪明，但是没有我预料得那么聪明。农星文的思维是武，是一粒弹，当你将间谍枪对准王晨昏或是枚利涛击的时候，芯片与农星文会同时激活。那两人在躯被杀死的同时，思维肯定要逃逸，也会枪内的芯片，刚刚苏醒的农星文，立刻就会发起反击，我指望双方能够同归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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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王晨昏的要求。”

“你不明白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