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一定保持联系，这一对我、对军方都非常重要。”

生意没法，外面的店铺也都没有开张，陈慢迟用冰箱里仅剩的一些，给两人了一顿晚餐。

“已经忘了。”陆林北笑。

“从有人类文明开始，就有浪者，只是各个时代的叫法不太相同。”

“嗯。”陆林北起走来，向妻小声：“我很快回来。”

天堂市动大批机人清理街面，被烧毁的车辆残骸和建筑碎块被移走，通行却没有恢复顺畅，两车仍是最好用的通工，许多人骑着它在机人中间穿行，为的是尽快与亲人见面。

黄平楚似乎还有许多话要说，最后却站起，伸手来，“那就这样，迎陆少校回来。”

“我猜也是如此，仍然没有癸亥的确切消息？”

幸运的是，店铺完好无损，离这里不到二十米的地方，一家店铺正好被坠落的飞机击中，先是爆炸，接着是燃烧，已经成为一片废墟，两边的店铺也都受到波及。

于某原因，天堂市派大量无人机路灯，将行人稀少的街照得十分明亮。

“地球时代也有浪者？”

来这里上班，不用再与军情联系，军方可能对你另有安排。”

陈慢迟店里检查一遍，说：“看看别人的遭遇，我没什么可抱怨的。”

“只能提供一而已，帮助不大。你经常说起‘原’，浪者也是原的一分吗？”

陈慢迟反应不算快，这次却立刻明白对方的用意，转看一丈夫，说：“好啊，我找个地方……”

枚忘真：“你们留在这里，老北，能陪我走一圈吗？”

虽然网络已经正常，大家仍然要见面之后才能到踏实。

“越来越多的迹象显示他遭到删除，可就是没办法证明。”

“是。”

“嗯，围绕着原，各类型的人都有，人类数量越多、生活质量越好，越倾向于均匀分布，有上的人，就有消极的人。” [page]

“小站的人关心。”

“新闻怎么说？”陈慢迟不喜上网，总是向丈夫询问。

外面有人敲门，陈慢迟去开门，惊讶地看到枚忘真和陆叶舟。

“咱们又是陈慢迟和陆林北了，我倒有怀念‘卓海灵’了，你的名字叫什么来着？”

“没人关心浪者，但是这不能怪任何人，连浪者也不关心自己。”

陆林北握手告辞，知对方不会说，所以什么也没问。

“那些浪者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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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新闻很少提及，只说伤亡惨重，没有数字。”

陆林北与陈慢迟走一条街，租到空闲的两车，尽快返回店里。

街面上已经收拾得差不多，还剩一些垃圾，并不影响通行，居民在最初的兴奋之后，又都躲回家里，外面冷冷清清。

陈慢迟等在外面，连陆林北的芯片一块带来。

枚忘真疲态尽消，看样休息得不错。

“是。”

两人走向海边，枚忘真：“麻烦还是没有结束。”

“慢慢，有工夫给我算一命吗？我现在特别需要这个。”

“变化不多，各大行星逮捕不少远征军‘玩家’，好几家保险公司准备向所有‘玩家’提索赔，癸亥仍然没有公开消息，甲星拒绝回应一切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