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删除得太净，反而成为问题。”

“对，就像经纬号，迄今也没有证据说明他们真被消灭了。”

经纬号并没有被消灭，这是陆林北的秘密之一，他决定继续保密，“看样这会是我的麻烦。”

“而且是大麻烦。”

“但我没有。”

“我相信你，现在需要能让外人信服的证据。”

“你见到三叔了？”

“没有，但是跟他通过话。”

“他怎么说？”

“这是另一桩麻烦。三叔没向我任何解释，只是与我工作问题。三叔曾经与农星文、癸亥有过往来，这是事实，他自己也不否认，现在的问题是：当时的三叔是真心投靠外星，还是牺牲自己诱敌上钩？现在的三叔是终于恢复本来面目，还是因为癸亥被删除而装来的样？”

“你还要继续调查下去？”

“为什么不呢？三叔的地位太重要，不能将他随便免职，也不能就这样放任，他究竟效忠于哪一方，至关重要。”

“凭借个人的力量，你可能永远也查不真相。”

“我得到一些支持。”

“嗯？”

“上对三叔也有疑惑，所以同意让我行调查。”

“上？”

“我不能说得太详细，总之这一次我并非孤军奋战。”

“真有什么打算？”

“首先是找到农星文，三叔的真面目和癸亥的去向，都与他有关。许多人在找他，咱们得抢先。”

“咱们？”

“我不是来向你汇报情况的，是要邀请你加调查小组。”

陆林北沉默不语，两人走上海堤，望着灯光璀璨但是空无一人的海面，枚忘真：“至少帮我找到农星文，他与你的麻烦息息相关。”

“我愿意加，直到查三叔的真相。”

枚忘真笑容，正要开，陆林北又：“但是我有一个条件。”

“绝不网络？”

“对，而且你要保证其它门也不会迫我网络。”

“你将我想象得太有本事了，虽然有上的支持，却不是无限支持。我只能向你保证，尽我一切努力，阻止任何人或者任何门再使用你的‘超能力’。”

“谢谢你，真。”

“应该是我谢你。明天你正常去上班，咱们再聊。”

“黄参谋也是调查组成员？”

“对，军方一直怀疑三叔的消息来源，上给予我支持的条件之一，就是让黄平楚加，以便军方能够掌握第一手展。我想这是好事，得到军方的协助，调查会容易一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