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咯噔一声，开：“抱歉，今天不营业。”

程投世是理事长黄同科的私人助理，原本有一个光明的政治前途，因为陆林北与陈慢迟的“捣”，名声扫地，一直没能在政坛公开复。

对当年那件事，陈慢迟有一自责。

“我不是来请你算命的。”程投世微微一笑，“我是来给你算命的。”

“不需要。”陈慢迟还没自责到需要歉或者表现弱的程度。

“恐怕不由你来决定。”程投世走到桌前，没有坐下，站在那里低看着陈慢迟，脸上优雅而又不屑的微笑，“请相信，我一直在努力原谅你，我到了，但你自己送上门来，我只能秉公执法。”

陈慢迟莫名其妙，“我没犯法。”

“几个小时前，你去过李峰回家里，与潘绿明等人谈过，没错吧？”

“我们是朋友，看望朋友并不犯法。”

“普通的朋友不犯法，不巧的是，潘绿明并非普通人，我们有理由相信，你是‘乌鸦社’的重要成员。”

陈慢迟越发困惑不解，“就算我是，跟你有什么关系？”

“另一个不巧，我刚调到警察总局秘密调查科不久，接手的第一件案就是‘乌鸦社’，想不到会看到你的名字。而且你不止一次与潘绿明等人来往。”

“我说过，我们是朋友。”陈慢迟心里最后一自责也已消失。

“请你合调查，警方不会随便冤枉好人，但也不会放过坏人。”

陈慢迟想了一会，“我没什么可合的，请你离开，这里不迎你。”

程投世微笑着摇摇，“你还是没明白。外面有四名便装警察，你若是不肯主动合，他们会将你带走，用别的手段让你合，你是不会喜的。我知你在甲星接受过改造，但是不要心存侥幸，挑战警察对你更不利。”

“我没想挑战警察，你们也不能随便抓人。”

“普通警察不能随便抓人，秘密调查科可以。”

陈慢迟有害怕，却没有表现来，反而昂首：“我不是第一次遇到不讲理的警察，这样就想让我卖朋友，不可能。”

程投世轻叹一声，“你总是令我失望。”说罢，抬手拨了两下耳垂，向外面的人下令：“可以来了。”

没人店，也没有回答，程投世优雅的神情立刻变得严峻，再次：“来。”

店门打开，来的不是四密探，而是一名中年女，陈慢迟认不是谁，程投世却一愣，“这是秘密调查科的案。”

中年女冷淡地说：“程助理是理事长的私人代表，居然亲自来查案，这可不合规矩。”

“那也与军情无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