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陈慢迟离开赵王星，算命店的房租还在继续，今天却是陆林北第一次去那里。

“没关系，随他们想，不影响大局。”

外面的车声关闭“”，将陆林北从往事中拽回来。

他坐在窗边，这里是陈慢迟给他安排的位置，往事并不久远，像堵里面的一样反涌来，不可遏制。

她真的不适合调查员，但是在特殊情况下，或许可以一名执行指定任务的情报员，前提是她别再突发奇想。

“杨先生明白我的意思。”

沃雪恍然大悟，“专业，陆少校真是专业，你会派人盯着漂泊者小站，时机一到，一网打尽。”

“好，那我上去安排，然后跟谁联系？”

“恰恰相反，信息太完整，才会引起怀疑，就让他们去猜，互相打听，然后自己形成组织，选一名代表。就像从地里一株植，用我的方法，带来的泥土会更多一些。”

“再请转告杨先生，我需要验货。”

算命店所在的小巷原本就有些僻静，如今更是人迹罕至，周围的店铺全用木板将门窗封闭，看样一时半会不打算再开。 [page]

“你已经委托陆叶舟说过了。”

两车停在门外，来者却不是陆叶舟，而是一名女，她还没摘下盔，陆林北就认那是苏羽信，只有她能随时保持兴采烈的样，停车、下车的动作就像是在表演，隔着窗向陆林北张开双臂，夸张的兴奋表情。

“不需要。”

“我可以亲你一下吗？脸颊就行。”

“这是他们的想法，那些人惶惶不可终日，脑里尽是些谋论。”

“是是。”沃雪没再多问。

“我会派人盯着，请先生转告杨先生，他也要派人盯着，但是什么时候收网，要由我来决定。”

陆叶舟还没现，陆林北简单地收拾一下，将一些个人品汇集在一起，完成之后却发现没有地方可以安放它们，小店反而是最好的选择。

陆林北关闭仪，又与沃雪闲聊一会，谈论傅太易的现状，并对未来表示乐观，然后起告辞。

“以为我将独立军给北方军阀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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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可以。”

“是吗？现在我要亲说一声——谢谢。”

通话刚一结束，地址就以图片形式发来，闪了两下，自动删除。

算命店的窗上多了一层灰尘，除此之外几无变化，陆林北压下心中的思绪，开门去。

苏羽信坐下，将盔放在桌上，脸上洋溢着烟一般的笑容，好像对这次见面已经期盼许久，“你救过我一命，我还没说谢谢呢。”

“别客气。”

陆叶舟给的地址居然是陈慢迟的算命店。

“你好啊，这个地方真不错，是算命店吗？我一直对自己的命运很兴趣，可我宁愿让它保持神秘状态，所以从来不会算命。”

“就是没没尾的一句话？那样会引起怀疑吧？”

时间刚过晚上九，陆林北还不想回家休息，骑车前往公司，半路上接到陆叶舟的通话，“待会我发给你一个地址，尽快赶来。”

“那是一定的。”沃雪心里很明白，杨广汉本不相信陆林北，也不会服从安排。

是场不幸，还有些人，极少数人，以为这是你的谋。”

“请坐。”

苏羽信已经稍稍欠，闻言又坐下，心情没有受到拒绝的影响，笑：“你可是一没变，我喜

“好。”

“验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