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她如愿，一只微凉的手掐住了她的下，冷的声音满是恶意，“醒了？”

燕沁缓缓地睁开睛，就对上了青予安冰冷的竖瞳。

两个人对视良久，谁都没有说话，沉默蔓延一片令人难以忍受的死寂。

“你为乐易杀我。”青予安底蓄满的冰冷的怒意，“燕沁，你真是令我心寒。”

燕沁面不改：“是你带走乐临的魂魄在先，威胁我同你离开在后。”

青予安手中的力收，声音中满是恨意，“他声声喊你师父，他心中真当你师父吗？燕沁，你睁开你的睛好好看看！”

燕沁的下被他掐得生疼，然而她并不在意，只是怒极反笑：“青予安，这话你应当问问你自己！”

青予安手上的力骤松，他怒：“我们在说乐易！”

“心虚了是吧！”燕沁冷笑：“青予安，你到底哪里来的自信声声来质问我！”

“乐易是我唯一的弟，于情于理我都应该帮他！”燕沁一字一句。

“你帮着他最后只会害死你自己。”青予安沉声说。

“所以我该帮着你？”燕沁近他寒声说：“我该帮着一个心积虑靠近我，步步为营算计我，将我骗得团团转还不择手段的青予安！”

“是！我是骗了你！”青予安双目赤红：“从在四方境第一次见你我就在骗你！我从有记忆起便知你是我的仇人！是你让我父母分离！让我日夜担惊受怕！让我不知何时便会被自己的亲生母亲发疯给掐死！甚至连我能活下来都是因为我母亲跪在地上卑微地求你！”

“我从有记忆起便恨着你！”青予安的双手地扣住她的肩膀，声音微微颤抖，“你以为我拜你为师青蛇假死是青蛇安排的吗？”

燕沁目光一凛，不可置信地看着他。

“你想错了，是我。”青予安缓声：“是我找到的燕溟，是我同他一起说服当时还疯疯癫癫的青蛇，青蛇她自始至终都只想着上界那个混账，她优柔寡断懦弱无能，甚至从未想过要害你，但偏偏的每一件事都能拖累你甚至害死你！”

燕沁底满是惊诧。

“我答应和燕溟易，答应他四方境安在上界的那颗钉，多完，谁都没有怀疑到我，无论是帝君还是你，都只把我当成个半仙半的孽而已。”青予安笑：“你以为我只是被燕沁和青蛇利用，甚至以为我被当他们的棋，甚至连燕溟那个蠢货都这么想——”

“我从一开始便想杀了你。”青予安咬着牙：“青蛇错了，帝君错了，我错了什么？你凭什么要从一开始就决定我的命运？无数次我真的忍不住想问问你，燕沁你凭什么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