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会灭亡所有奇术师，然后带着新世界的希望到达雾月。”

“她现在不能再算是破之作了，至少不再是单独为了破而存在……脆这个名，你也换一个吧。”

“至。”苏持回答。

他一边说着，一边看着旁边静坐的人偶，神中越发的放松：“从遇上你到现在为止，我能的都了，那么剩下的就看造化了。”

虽然他依然是追求于终结这个时代，但是比起这个一直折磨着他的执念，随着琉月的彻底逝去，现在更多的是释然吧。

……

阿太尔也是意识到了这一，他行稳着自己的形，一只手敲击着座椅的扶手：“继续说吧，那些都是过去的事情了。”

在这释然之下，老人突然说：“我就要死了啊，怀特。”

拥有超越过去历史上破之作的，由两位奇迹奇术师所创造的人偶，自然当得起“至”二字。

才是我奇迹贤者阿太尔真正的至之作啊……

对于阿太尔来说，这个来自于克莱斯纳生命的人偶毫无疑问就是他心中的至之作。

这两个名字实在指代破之作这个名的份，而之前的至则是在调克莱斯纳本。

重要的是，老人已经不再拘泥于原有的“破”二字了。

而那颗将承载着希望的雾月——

苏持笑了笑，又问：“其实我在想，破、雾月之类的名字会不会更契合一些？”

“就像是光破黑暗后就会源源不断的前仆后继，终有一天，来自旧时代的奇术粒会赶上新时代的浪。”

“百年、千年，奇术粒到达雾月，随后反哺回大地。”

“至之作？”老人看着不远几乎与克莱斯纳完全相似的人偶，“嗬……至吗？这名字还不错啊。”

苏持思索一下，顺着至这个名字往下想：“那至之作怎么样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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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叫什么名字，实际上这本就不重要。

对于克莱斯纳那个孩，我更多的是或许是遗憾、是悔恨、是愧疚吧。

事实上他并不在意叫什么名字，他在意的，只有名字本罢了。

也是实际上的至之作！

但不是谁，想来是对这个名字的主人抱有了很大的期待吧。

他下意识的想到了取这个名字的人，或许是曾经的琉月王，也有可能是他的王后。 [page]

苏持：“在我家乡的语言中，有一个字的意思是刚好有与克莱斯纳这个名字相近的。”

“雾月距离大地很远，所以这期间的速度或许不会太快……但是那又如何。”

但要是自己取的话，对克莱斯纳来说心中又觉像是什么罪孽一样，于是便给了苏持。

阿太尔有些好奇的撑了撑，问：“什么字？”

“zhi？”阿太尔重复了一下对于通用语来说有些不是特别顺的读音，随后了，“那……就叫至吧。”

阿太尔果断的摇了摇。

说到这里的时候，苏持缓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