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非是我舍不得……万载岁月于我也不过是弹指刹那，只是我化妖在即，任何一缺失都会导致灵的不完整。”

萧南静静看着，没有继续追问刺激他，而是等待他的反应。

冭皓星尊……萧南心中一动，怎么哪里都有这位南离落先祖的踪迹。

“他们……后来去哪了，为什么火羽落剩下一座空城？”萧南控制灵雀飞到案桌上，认真听他的故事。

许久，半脸老者回过神，悠悠叹：“算了，记不起便算了。提他们作甚……万载岁月，他们早已死光了……”

“老爷，凤英是谁？”他控制灵雀忽然问。

“可惜，未能早生万年，一睹先辈风采！”他控制灵雀轻轻叹，展翅飞回自己的肩膀。

“仙，仙！你怎么样了？”萧南忙扶住她，拍拍背，帮她理顺气息。

萧南自动屏蔽了后一句话，暗自寻思：“莫非，冭皓星尊是寿尽而亡？也不知他这样的存在有多少寿限……”

灵雀面向半脸老者，沉声：“我需要你的一截本命灵。”

“我……我没死？”姬媛迷迷糊糊的睁开，一下看到那个令人安心的影。

“成。”萧南控制灵雀轻轻，与半脸老者达成协定。

凑得近了，可以透过兜帽看见瘦削的脸颊。

“东方青龙神将姬野，西方白虎神将王寅，南方朱雀神将凤英，北方玄武神将罗群。”

半脸老者摇摇，笑：“似他这等天地间一等一的存在，除了他自己，谁能杀死他，除非蛊仙降世……”

姬媛忽然轻咳几声，悠然醒转。

“我可以答应你，在化妖之后，给你一截灵。”

“四神将……不知是哪四个神将？”萧南难得抓住这个老古董，连忙多问几句。

“我也不知……似乎现过一次叛……然后他们都走了，再也没有回来……”半脸老者陷回忆，却面现挣扎，记不清万年前的一幕幕。

半脸老者面追忆，说：“他们纵横蛮荒的时候，我尚未诞生灵智，也是听后来的族人隐约提过。我唯一留有印象的只有凤英……”

“咳、咳……”

“吾立万荒之上，星空之下，指苍穹，永世长存。”

饼咬上两。这么久，他早就饿了。

“老爷，那你可知，冭皓星尊是怎么死的？”萧南终于问自己最想问的问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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姬媛的呼由虚弱变得渐渐平稳，脸也红起来，看来恢复得不错。

萧南伸手，遮上她的面纱，将容颜盖住。灵古殿里似乎一下暗淡。

半脸老者听后没有生气，也没有焦急，而是轻声叹：“三百年，三百年的修行啊……一截本命灵差不多抵我三百年的修行……”

不知为什么，他的心里又浮现这句傲世苍穹的话。

除了他自己，谁能杀死他？

半脸老者盘膝坐在梧桐灵上，笑：“凤英，便是这座灵古殿的主人，火羽落的大祭司，更是冭皓星尊座下的四神将之一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