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既然是火羽落的最后一支族人，宝库理应对你开放。”天羽老人，突然问：“我虽然早已察觉你的特别，但是并没有看端倪。你是如何瞒过我们的？”

“多谢圣祖。”猴四儿站起，拱手禀报，“启禀圣祖，帝司此次前来尚有一事相求。我早已查明火羽落的灭族仇人，他们尚有一脉传承。”

她收起梧桐灵，仿佛这是唯一的依靠，转往另一个方向渐行渐远。

“帝司……你是那个叛徒的后裔！”梧桐老者冷冷看他一，“没想到火羽落竟然接近灭族，只有你这叛徒一脉存活！”

他转面向梧桐老者，上的石质缓缓退去，正常的衣衫面容。

灵古殿里，静立不动的猴四儿石像忽然伸手从未知的地方摸一个罗盘，上面指针滴溜溜的旋转，停在梧桐盆景的方向。

“事实证明，我赌对了。”他抬看向天羽老人，“凤英先祖的血威力可怖，非一般人可解。若非虫二手，恐怕圣祖化妖的时间遥遥无期。”

这是他祖传的宝——飞羽盘。

“仙，山路远，终有一别。”萧南上兜帽，正式拜别，“虫某就此告辞，希望还有再见之期。”

“前辈，后会有期。”姬媛虽有不舍，终难抵这人生常态。这一去南离，这一回青宿，不知何日才能再见。

萧南颔首，转离去，走风雪里。灵雀立在肩，向后轻鸣两声，转埋衣衫。

“火羽落第三百六十二代传人帝司，拜见圣祖。”他朝着天羽老人跪拜下去。

“原来，你这么年轻。”姬媛开心的笑，随即又在心里嘀咕，“不，也可能是驻颜有术的老妖怪。”

……

她伸手接住前的雪，似乎想抓住什么，却只觉雪化于指间，再难把握。

“嗯？那你为何不早给我！”梧桐老者怒气上涌，一气势压在猴四儿上。

“帝司恳请圣祖开启火羽宝库，容我取一件宝，报我火羽灭族之仇。”

猴四儿微微一笑，转面向萧南两人离去的方向，说：“我的本命神通，名唤伪装。”

天羽老人收了气势，喟然长叹，“万载岁月，是非恩怨，帝羽怕是死了无数岁月，谁对谁错确实没那么重要了。你起来吧。”

“世界之大，地域之差，人心之念生如雪，消于刹那。不知此生……还能否再见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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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圣祖息怒！”猴四儿恭敬说，不敢抬直视这与火羽落伴生万年的圣祖，“其实，这截灵正是我售于虫二。”

目清秀，脸颊瘦削，眸明亮如星光，整个容貌有六岁萧南的四分模样。也许等他长大了，真的可能是这样。

姬媛远远眺望着，下意识的向前追两步，却陡然止住，怔然不语。直到那个影渐渐缩小，化白的山影里，久久不现。

“圣祖，这截灵在万年前遭受大难，上面沾染了凤英先祖的血，导致全枯萎，再无灵气。”猴四儿冷静的解释，“我等想了无数年月，实在无法解开，才不得不将其售，寻找有缘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