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颜晞用了力气去推他，他才终于恋恋不舍地放手，然后靠在她耳边，用非常理所当然的语气回答：“我为了你连国都不去了，所以，你这辈都别想跟我异地。”

明白他的意思，林语夏低下去，不再像往常那样幼稚地聊以后，比起疑问句，更像是在自言自语：“所以，你就要放弃我了，是吗？”

“不是放弃。”

可是她不到。

林语夏从来没有想过再一次见到周瀚辰的时候，他们竟然已经分手了。 [page]

那是林语夏第一次意识到，异地的脆弱之原来就在于，当他不再联系你的时候，你就再也找不到他了。

颜晞，你在我的未来里，所以你去哪里，我就去哪里。

这么多年过去，他说的每一句话都到了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直到林语夏忐忑地如坐针毡，他终于开，很委婉地回答：“我们现在才大三，毕业后都要考研，不知还要再异地多久，也看不到未来。”

放在桌下的手无意识地握成拳，又有些无力地松开，周瀚辰控制着自己的情绪，尽量保持冷静，“夏夏，我说过，比起我们在一起，我更希望看到你过得好。”

“夏夏。”

尽已经过去三年之久，但是许慕迟当时的表情语气，甚至回答的每一个字，她都记得清清楚楚，恍如昨日。

他于是笑了，“记可以啊。”

那晚吃完烤，他们手牵手走在路上，十字路绿灯转红，等待的间隙里，她终于鼓起勇气问了那句，考结束之后，愿不愿意跟她一起去北京。

许慕迟闻言，垂下看她：“忘记我跟你说过什么了？”

颜晞眨眨，不知为什么，思绪竟然非常清晰地从他说过的那么那么多话里，准确找了那一句：“是跟学他们一起吃烤的那晚吗？”

坐在方桌对面的这个人，是她全心全意了不止四年的人，是她第一次拥抱接吻上床的人，是缺失了这个名字她的青就没法完整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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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买票之前，她其实有过最坏的打算，那就是周瀚辰厌倦了她的泪，不再她了。

你现在才问我，那么我的答案就只有一个。

林语夏终于听到自己的声音，没有想象中的死缠烂打，或声嘶力竭，平静到让她自己都觉得惊讶：“你说分手的意思，是真的……不想继续跟我在一起了吗？”

颜晞不由自主伸手抱住他的腰，声音闷闷地：“你说的每句话我都记得很清楚。”

因为尽已经如此不堪，她还是地、地着周瀚辰。

他说——

周瀚辰闻言，沉默下来，一瞬间连四周动着的空气好像都变得缓慢。

空气里都是袅袅的茶香，带着些许苦和涩的气味，但是喝起来又有回甘。

“可是你明明知……没有了你，我怎么能过得好呢。”

最长的一次，他们吵完架之后整整三天都没有联系。

正当她怔怔神的时候，忽然听到周瀚辰的声音，几乎是下意识抬起来。

后来，不知怎么回事，从今年年初开始，好像怎样相都不对。

她终于忍不住眶酸涩，大颗大颗的泪落下来，完全不受控制，“为什么你总是这么霸，为什么我就一定要听你的，周瀚辰，

许慕迟低下来吻她，原本只是蜻蜓，后来火被起来，抱着她抵在墙上，一次又一次加这个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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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慕迟叹气，从对面坐过来，握着她的手，让她调整姿势侧躺在自己上：“好了，担心也没用，顺其自然吧。”

其实并非毫无征兆，虽然之前也经常会因为一些琐碎的小事争吵，但是吵完了两个人很快就会互相反省认错，然后和好。

茶馆的包厢里隔音效果很好，一外界的声音都听不到，光线也是昏暗不明的。

颜晞抬起，看着许慕迟无可挑剔的侧脸，脑一：“许慕迟……如果我们以后由于因素，也要开始异地了，我们也会分手吗？”

什么情况，只觉得坐立难安。

也是，说要和她分手的人。

她也有想过要洒脱地放他走，然后在他开启新恋情的时候，大度送上祝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