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是不是真的觉得我你到完全没有尊严，任由你说扔就扔啊？”

“我从来没有这么觉得过。”

茶馆包厢里的空间狭小，空气中满满都是压抑的气息，周瀚辰忽然觉得自己有不上气，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，窒息般的痛苦。

他假装调整姿势，慢慢弯下腰去，掩饰住自己的表情，“分手之后，你会难过一段时间，但不会太久。因为……你的边一定会现很多喜你的男生，你可以挑一个对你最好，也最般的人，他会随时随地陪在你边，只要你一个电话立刻就能现在你的宿舍楼下，你想吃的餐厅想看的电影他都能第一时间带你去，所有我不到的事情他通通都能到。慢慢地，你就会忘记我，甚至会遗憾那些曾在我上浪费的宝贵时间。”

林语夏不愿意去听他在说什么，任由泪越越凶，最后只好双手抱住膝盖，把脑袋埋去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终于重新抬起。

泪已经模糊了视线，隐隐约约看到他递过来的纸巾，她没有去接，胡用手背掉泪，更咽着问：“我再问最后一次，周瀚辰，你真的要跟我分手吗？”

对面的人只是静静坐着，看着她哭泣崩溃，依旧不回答。

其实来之前就已经预想到了这个结果，因为周瀚辰从来都是说一不二的人。

没有必要再问第三遍了，林语夏慢慢伸手，接过了他的纸巾，然后一一仔仔细细地泪。

结束了。

无论是她的青，她的恋，还是她的未来。

“周瀚辰，你知吗？之前在小区门的每一次偶遇，都是我刻意创造来的。每天放学我总是第一个教室的人，因为我要等你。有时候你跟许慕迟他们在一起玩，很晚才回来，我就会在小区门等到很晚，直到看到你走过来，再假装成自己也刚回来的样，若无其事地跟你打招呼，说声好巧。”

林语夏说到这里，像是觉得自己可笑，有些自嘲地勾起嘴角，“其实那个时候你本连正都没瞧过我。所以……我们俩能走到今天，我是不是也该知足了？”

像是没有期待得到他的任何回答一般，她说完这些话，慢慢从蒲团上坐起来。

因为保持着同一个姿势太久，猛地站起来，察觉到小一阵发麻，险些站不稳。还好她很快就控制住了，而后伸手指了指自己后的行李箱：“这个箱里是所有跟你有关的东西，现在全都还给你，还有我们之间四年的回忆，也还给你。我什么都不要了，包括你，也不要了。”

意料之外地，她看到了周瀚辰泛红的眶，甚至以为是自己看错了。

这一次终于没有再自己都看不起的事情，林语夏转，一步一步，动作很慢地往外走。

手指扣上门框的时候，最后听到他的声音，低低哑哑的，像了一把沙：“下次再谈恋的时候……不要再什么都顺着他了，不喜吃火锅就不要吃，不喜打游戏就不要打，也不要总是说‘没关系’。因为你是最好的，足以跟任何人相。”

没有回答，甚至没有转，林语夏保持着最后的冷静，动作非常面地推开门，往外走了。

其实不过是失恋而已。

要不了命的。

她突然想起某年某月某天，周瀚辰看她三学习压力实在太大，半迫地带她翘了晚自习，去网吧打游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