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绪转到这里，唐修彦笑：“好了，吃饭吧。”

唐修彦淡淡：“但我还是享受了很多‘世家’带来的好。”

方知翡说：“学长，你的分数也很。”唐修彦是那不用拿“项目加分”，一样名列前茅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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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修彦看了方知翡的为难。

唐修彦说：“她和我说过了。”

路灯坏了，只剩下天上的星星照亮。

唐修彦说：“好吧，那我不问你。”

方知翡看他。

拉回现在，唐修彦端详方知翡，主要还是看他的睛。

唐修彦说：“附近了桂？”

方知翡一笑：“保送。”

他心中叹一气，想，的确，从昨夜到现在，自己虽然是在“帮忙”，可同样的，方知翡应该更希望他从来没有现。这么一来，他原本也不会遇到麻烦。

但凡有什么特殊举止，背后一定有其原因。方知翡说“不好解释”，已经是很大的坦诚。唐修彦尊重他，果然不多问起。

方知翡迟疑：“你知从这里到停车场要怎么走吗？”

方知翡的想法却很不相同。因夜天寒，他额外拿了一件外披上，然后说：“学长，走吧。”

唐修彦回：“不用。”

这话实在没办法接。他着筷，夹菜的动作都慢了。

方知翡家里没有洗碗池，也不让已经了饭的客人再洗碗这事。他连忙劝阻，唐修彦也不勉。把碗筷放下，就说：“今天打扰你了，我该走了。”

还真得他给唐修彦带路。

桂香里，偶尔与人肩而过。不过更多时候，还是只有唐、方两人的脚步声。

方知翡没再挽留，“那学长，我送你吧。”

他先说：“学长，今天早上，我把我这边的事情给孙代了一下。”

方知翡不说话了。

方知翡一怔，原先想说怎么这么着急，再坐坐吧。不过转念一想，自己家里，好像的确没有值得对方驻足的地方。

唐修彦轻轻笑了声，“昨天没说实话？”

唐修彦笑：“怎么了？” [page]

两人沉默许多。一餐之后，唐修彦主动端着碗筷，再去厨房。

唐修彦：

能来这一趟，也只是好心。现在“探望伤员”的分结束了，无需多说。

唐修彦无奈，心想，自己好像又给方知翡添了新的麻烦。

两人下楼，方知翡还在提醒：“这边晚上很多地方都没有灯，你跟着我。”

唐修彦叹：“我自愧弗如。”

这一路太漫长，长到方知翡觉得，有必要再找些话说。可能说什么呢？工作上的事情吗？

两人的话题回到校园生活，唐修彦说：“我记得，你也读了研究生？是考试的，还是拿了保送？”

方知翡沉默。

他想说“知”，之前开车过去的时候，就已经记下了路。不过方知翡接着开，说：“去的时候是开车，其实有绕远了，要沿着那条线走可能得一个小时。回来的时候，是直接从菜市场穿过来的。这个，那个菜市场关门，过不去了。”

方知翡原先陷在对过往的回忆里，听了唐修彦的话，他略有尴尬，慢吞吞地承认：“不也可以。”

他说：“你当时就没有镜——现在呢？是隐形，还是不用？”

方知翡抿，“不太好解释。”明明视力不错，为什么一直着镜。

过了会儿，方知翡：“你之前说，来找我，是觉得我可能会给你一个答案。”

唐修彦：“……”

方知翡笑了一下，“对，很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