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对。”

方知翡轻声说：“是什么问题的答案呢？”

唐修彦没有回答。

方知翡数着自己的心。他觉得自己已经从唐修彦的寥寥数语中猜到什么，可他还是觉得很难相信。

等数到“五”，他以为唐修彦不会再讲话的时候，唐修彦开。

“知翡，”唐家的继承人问，“你为什么会来唐氏？”

方知翡：“……当时拿到了唐氏的offer。”

唐修彦笑一笑，“你应该拿到了很多家的offer。”

方知翡承认：“对。我犹豫了很久，最终还是觉得唐氏最合适。”

唐修彦问：“有我的原因吗？”

方知翡回答：“有。”

唐修彦“嗯”一声，方知翡咙发涩，脆继续往下说。

“我当时是想，其实所有地方都认同了‘世家于平民’的‘规则’。但学长你，好像不太一样。”

这会儿，他是绝对不理智的。可唐修彦对他，又的确太过不同。

唐修彦说：“没有什么不一样，我也是既得利者。”

方知翡笑一下，“这句话就很不一样。我的很多同学，之后遇到的同事，他们不觉得世家被优待，而是觉得他们自己也已经努力了。嗯，他们的确努力了，只是——”

只是方知翡这样的平民需要一百分努力，而他们需要这个数字的十分之一。

唐修彦不言，方知翡：“我觉得，学长你是这样，那你后的家族，应该也是这样。来唐氏的话，我可能可以轻松一。”

唐修彦：“轻松？”

方知翡：“嗯。我只了四年，就成了学长你的秘书。照惯例，再过五到六年，我可以成为唐氏的一个小理层。等到我四十岁的时候，也许……会被承认，算是一个‘新贵’。”

唐修彦说：“然后呢？”

方知翡呼。

他听到自己的心声。“隆隆”的，仿若雷鸣。

他说：“我的，可以让我得到很多选民的支持。而这样的支持，也是世家乐见的。毕竟他们会觉得，我已经是‘世家’的一员了——学长，我想要从政，我会走得很顺利。”

唐修彦轻轻地“哦”了声。

方知翡听着，觉得自己的心在下坠。

他过早地暴了自己的野心。一个平民，竟然想要撼动世家的利益。更可笑的是，他竟然把这些话在一个大家族继承人面前说！

可他又愿意相信，学长是不一样的那个人。

在方知翡的百般思绪中，唐修彦开。

他直指心：“会有很多世家支持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