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渡的瞳仁在这一瞬间缩小。至于沈轶，他从雕像挪开之后，才发现一个问题。

他又一次扑到雕像上。这一次，甚至过分地爬上了底台。沈轶再次受到了上的冲击力，而这一次，那冲击力明显要打过从前。

他问沈轶：“只有极少数人知你？……不是？不，我刚才的表述有问题，应该是只有极少数‘生灵’知你，”这片大路上不只有人类存在，“也不是？我有被绕了。介于有人知你和没有人知你之间，如果把之前的‘极少数’变成‘一分呢’？还不是？也就是说，我的思路是错的。”

沈轶听他分析：“我问了你一个很明确的，只有‘是’和‘否’两答案的问题，可你离开了，又回来。不，你是先停留，然后离开，再回来——也就是说，”他的嗓音一抬，“你的存在，是介于这两者之间吗？”

兰渡的眉尖微微拧起。他觉得自己遇到了一个很大的问题，目前未知的存在吗？

好在孤儿院实在不算一个很大的地方。过了会儿，兰渡从一边跑来。

他脚下踩着光，上的袍被风带动。

——对。

兰渡没有在意。

沈轶在心中回答。

兰渡的嘴张开一。他踟蹰，问：“你刚才的离开，是有目的吗？”

这一次，他面前的雕像消失了。

这让事情陷一个微微尴尬的境地。沈轶看着周遭环境，琢磨着自己应不应该停留，或者去找一个距离兰渡更近的地方？麻烦，不过也没办法直接回去。如果是那样的话，相当于给了兰渡一个不说错误，至少也是十分模糊的答案。

正想着，雕像里的存在忽然消失了。

过他看着侧的兰渡，见到了对方瞳仁中雕像的倒影，也看到了更远的地方，雕像之上的树叶，更远的蓝天和白云……

他想着这些，最终决定等待。

大约是取了前面的“经验教训”，这一次，兰渡的问题换了角度。他询问沈轶：“你的存在，是目前大陆上的人们已知的吗？还是如果答案是‘是’，就请你不要挪动。”

他说：“我刚刚是从那边绕圈过来的。原本还以为，你已经离开了。”

沈轶温和地看着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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兰渡问：“你想告诉我什么……关于你份的事情。”

沈轶没有回答。

这么几分钟后，他停下脚步。

带着疑虑，不确信，还有几分期许，兰渡问：“是因为……你也不知答案吗？”

兰渡刚刚并没有和他约好，如果答案是“是”，他应该挪动到哪里。

风来，又有叶落在兰渡肩膀上。这一次并非之前那绿小虫，而是真真正正的叶片。

毕竟兰渡扑上来的力也更大。

沈轶估算一下自己与兰渡之间的距离，开始默数：三、二、一——

说完之后，兰渡安静地等待三秒，确定雕像给自己的觉并没有变化。

在他的视线当中，兰渡的语速都加快一。

兰渡微微怔忡。可接着，那熟悉的觉再度回来。

兰渡停下来了。

兰渡又去咬下了。他在左右转了两圈，睛闭上再睁开。上有发、发，现在面颊，就是脸上更的绯红。

在抱着他待了片刻后，兰渡像是又开始不好意思，便从台上爬下。

他也想少跑两步嘛。

他觉得，兰渡已经离答案很接近了。 [page]

然后，兰渡又在问他问题了。

说这话的时候，沈轶总觉得兰渡有些可怜。地看着自己，好在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