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，这“可怜”，又变成开心。

他手上还拿着自己的羊书。沈轶去看的时候，可以看到纸上属于羊类的肤纹理。上面写着很多字，画着复杂的符号，其中的墨氤氲这些纹理当中。

大约是拿了太久，手臂太酸痛。到此刻，兰渡放松地把羊书摆在底台上。至于他自己，则直接坐在旁边的草地上，再抬，看着沈轶。

他一个笑容，说：“真好啊。”

沈轶看他，心想，“好”什么？

兰渡说：“你也不知你是什么……咳，”没等沈轶想一个正经的答案，兰渡已经思考状态，“不过，你有意识。对啦，可以来测试一下。一加一等于多少？”

他给沈轶了一个非常简单的数学题。

不过很快，兰渡又意识到，雕像没办法直接回答自己。

他只能把原本的“填空”变成“选择”。不过如果要判断雕像是否选中正确答案，又需要他在院里跑来跑去。

兰渡跑啊跑，整整一个中午，得自己气吁吁。

可他对雕像中那个存在的在意，也达到了峰。

对方非常、非常聪明。到后面，兰渡对对方的问题已经展到四位数的乘除法。在这个世界，这是只有贵族们才能学习的知识。饶是如此，能够掌握它们的人也非常少。别说是平民们了，就连他们这些隶属于光明教会、地位超前的人，也几乎不会学习这些。

兰渡是个例外。他很早就发现，自己的脑好使过了。

现在，他遇到了第二个“例外”。他报的每一个问题，都得到了很准的答案。

气吁吁的兰渡停在一尊雕像下。这时候，孩们应该从午休中醒来了。

嬷嬷们离开厨房，去睡房叫人。沈轶和兰渡一起听到了孩室内的喧哗声，兰渡一额角终于冒来的细汗，又抬，看向自己新结的伙伴。

他面上还是一个很轻松、愉快地微笑，中：“我们下午的课程要开始啦！雕像先生，你待会儿会在一边观看吗？”

沈轶没动。

兰渡见状，内心其实有些不好意思。不过中，他还是说：“我很期待。”

有了雕像的旁观，整整一个下午，兰渡都在尽量一个“好孩”。

回答其他人的疑问，把自己的知识分享给每一个同伴……奥利维亚和迪慢慢可以构造更加完的“神圣祝福”，就连之前对兰渡完全不看好的罗伯特，到这会儿，也凑到他面前，虚心地向他请教。

他们度过了一个很愉快的下午。唯一有不同的就是，在课程即将结束的时候，兰渡睛一闭，再也没有睁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