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轶答应下来。

——也就是负责找人的那位——兰渡松一气，接下来，他就安安静静地当“村民”，藏在一个个雕像后面，和雕像先生继续讲话。

兰渡的睛微微亮起来。他嘴张开一，计算着沈轶离开、归来的时间。不必再对照旧衣服上的字母，所有表达已经牢牢印刻在他的脑海中。这会儿，他读沈轶的意思。

纳帝国的文字由五十六个基础字母构成，这些字母用不同方式拼合的时候，有不同的意思。

他问雕像先生：“这样可以吗？会不会太麻烦了？”

如果他不会累的话，两人之间是否可以把他离开的次数、时间长短也编撰成和字母对应的表。这么一来，兰渡就不用一直跑来跑去。得像是今天一样，直接在众人面前睡着。

兰渡知，这是“是”的意思。

雕像里的存在离开了。

虽然兰渡知，自己看到的，只是雕像本的“样貌”。可他有烈直觉，雕像先生这会儿的表情，一定和这位神使的表情一样吧。

沈轶把想法压下去。他一个个字母地来回反复看过两遍，将其记住。 [page]

沈轶还在看小孩写在一件旧衣服上的对照表。羊纸太珍贵了，虽然孩们平时可以奢侈地羊纸书籍，却也不能直接使用纸张、行文字书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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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忍不住笑了笑。等再度找到雕像先生，兰渡说：“我听格里芬先生说过，他们外冒险的时候，曾经自己编了一通讯方式！喏，这样敲两下，”手指在雕像先生上轻轻过，“就代表了一个字母——三下，是另一个字母。第一下长，第二下短，是再另一个。”

而要给所有字母行区分，并且不让雕像先生跑得太累，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。

其实真的有难为情。他自己说让雕像先生看自己上课时的表现，到后面，却直接睡着，实在有没面。

沈轶模糊地想，以后自己也许可以教兰渡去一更加廉价、也更好书写的纸张？

最后把对照表拿来的时候，兰渡心里有些忐忑——他已经很心地设计，把所有元音设置成最简单的表达，之后越是不常见的辅音，表达起来就越麻烦。这是兰渡目前能想到的最好的结果，不过他还是有担心。

他消失的时候，兰渡还有失落，以为雕像先生是在回答自己“是”。

兰渡原本有些担心，雕像先生既然不知自己的来历，他会不会也不懂得文字？……事实证明，这一上是他想多了，雕像先生告诉他，他有书籍的能力。兰渡大大地放下心来，之后，他了三天时间，整理了一个对照表。

说到底，还是个小孩。

“可以，不麻烦。”

不过雕像先生却很温柔。他还是用和以往一样的神情注视着兰渡。

兰渡小小地呼一声。他扑到雕像上，面颊在雕

他讲到一半，沈轶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
念冒来，他却没什么绪。

可接着，雕像先生又回来了。

兰渡思索片刻，说：“雕像先生，你在不同的地方换来换去会不会累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