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素一笑，“一条帕而已，你用吧。”

陈素抬手逗着画眉鸟，那鸟有艳丽的羽和红红的喙，在她手心里轻轻啄米粒。

此后连着几天没再看见陈素，姑娘们约着一起玩，她也不来，陈若就笑话她说她惯会躲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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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女儿家儿一般的人生，顷刻间就没了。

纵是她们如此玩乐，也不见陈素的踪影，陈若说陈素是上一回亲看见陈霜被打板，受了惊吓，因此这几日缩在屋里养神。

翡玉的睛盯着她，“阿素，之前你给我的帕还没来得及还给你。”

*

再见陈素的时候，是在东园小亭里，她坐在亭里喂鸟，手里拿一个珐琅错彩的盖盒。

翡玉没话找话的夸她手里的盒，“这珐琅盒还好看的。”

陈素这才回过来看她，“怎么了？”

翡玉上前跟她打招呼，她回过，看见她了，便笑着说：“难得见你，听说你要走了？” [page]

陈素说：“有缘就会再见。”

随了她那个娘。

亲娘靠不住，嫡母不她，老太太和世夫人都不待见她，陈鸾也恨死她了。

话里带着试探的语气。

两人滞了一会，翡玉突然问她，“陈霜怎么样了？”

陈素笑着说：“再好看还不是用来喂鸟，又不能端上桌见人。”

姑娘们园里摘，白的粉的，黄的红的，见开的好就拿小剪剪下来，自己也，也给丫们，大家争着抢着，你给我一朵，我给你一朵，着满的笑成一团。

因着翡玉要走，许多吃的玩的不方便带，就把自己寻常喜的小玩意儿分给几个姑娘，陈宝儿笑她阔气的跟散财童一般。

她轻松的笑着：“谁说不是呢，听说梅姨娘去哭了一场，叫人给拉走了，可怜天下慈母心呐！”

她挥挥手，示意亭里的丫鬟都去。

翡玉看着陈素，目光复杂：“她算是完了。”

“那不成，”翡玉摇，“不该我用的，我也不情愿用。”

翡玉在她跟前坐下，说：“是要走了，下回再见也不知是什么年月了。”

何止完了，是彻底无望了，且熬着日吧。

陈素抛一把鸟，淡淡：“可怜呢，打了几十个板，抬走的时候都没哼声儿了，养尊优的姑娘家，哪受得来这个？又在祠堂里跪了一夜，受了凉，如今走路也不好了，老太太说她没良心，竟狠心到去祸害姑娘家的脸，连带着府里的下人也不待见她。”

其实陈家的姑娘什么好东西没有，不过相识一场，全当留个念想，

翡玉以前从不相信大家族的争斗会如此惨烈，可真正见到的时候，才发觉比想象中更加可怕。

世爷瞥了坐在旁的夫人，自顾自叹：“鸾儿若有慎儿一半脑，我何苦愁她？”

她将那帕从衣襟里掏来，细细

翡玉看着她，垂下眸，无奈一笑，也不知在笑谁。

如紫薇，百合，玫瑰，葵这一类的就带回去糕饼，上蜂，白糖和，分成四大份，一份成酥饼，咬一下去，外酥的掉渣，内馅甜的如，一份成的糕，糕不禁放，锅就让大家分吃了，再有两份兑上切成条的梅和杏儿，成饯和卤，可以生吃，也可以泡喝，这些也是大家伙分了带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