抚摸着，“好看是好看，就是脏了些。”

陈素眉一拧，“你这话什么意思？”

翡玉把帕扔在她面前，“你千算万算，怎么会漏了这条帕呢？这帕上有白谷的酸味，阿素，你是用这条帕包过白谷吧？”

陈素脸一白，拾起帕：“你今儿是怎么回事，颠三倒四的说胡话。”

翡玉微微笑：“你跟我说实话罢，不然我把这事告诉陈鸾，就算不是你的，你也讨不了好，你看陈霜的下场还不知吗？”

陈素睛睁着，怔了半晌，才彻底慌了，握住翡玉的手，好言劝：“陈霜都遭了罪，你又何苦过不去呢？”

翡玉蹙着眉问她，“即便陈鸾的脸毁了，陈家也不会让你去选秀的，你这么能有什么好？”

陈素急：“我不想选秀的，我只是不想看她那么得意，我恨死她了，恨她永远那么在上，永远那么瞧不起人，我和我姨娘，受她欺凌折辱多年，自小我就是她的陪衬，待到大了，我的婚事又成了她中的笑料，她自诩非凡，我就偏要让她跌下楼，可是翡玉，我的你们都是知的，我这个人是好是坏，你们都是看的清楚的，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啊，我被她踩着羞辱了那么多年，难就不能还一次手吗？”

翡玉长叹，“人一时得意，不代表能一世得意，她现在欺辱你，焉知以后你不会过的比她好？你这么聪慧，为什么不把心思用在正上，偏要用这旁门左去害人？你知女的容貌有多重要，却还下这样的毒手，更何况现在是陈霜替你背了罪名，所有人都认为是她，她百莫辩，她的前程，她的人生，已然毁在你手里了，你问问你自己，当真问心无愧吗？”

陈素扑通一声跪下了，哭着，“我没想过会这样，可是已经这样了，又能怎么办呢？陈鸾脸毁了，陈霜受了罚，你现在再把我去，大家都没好果吃，又是何苦呢？翡玉，你放过我吧，算我求你了，左右你也要走了，就当从来不知这件事好吗？不然你叫我怎么活？你想一想，你来陈家这些日，我们关系一直那么好，你和陈霜又不熟，你去她什么呢？”

翡玉咬着下，万般纠结，“以前在苏州，我看过许多杂谈话本，那些故事里，有说中争斗的，有说世族小勾心斗角的，我总觉得像是天方夜谭，一也不像真的，后来来了陈家，认识了你们，我越发觉得那些东西是不可信的，也许写那些话本的人本就没有见过真正的世族小，因为我认识的世族姑娘，都是那么知书达礼，温文尔雅，琴棋书画，样样通，既漂亮通透，又大度得，我一直觉得真正的名门闺秀就该是你们这样，可是阿素，你明明那么好，你说你自己，又是何苦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