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难得多说了两句。

翡玉坐起来，笑：“那条船原来是你们捐的啊，我还坐过呢！”

长明湖的船无主，称作功德船，有学捐赠的，有豪绅捐赠的，也有佛寺捐赠的，由捐船的人刻上名字，自此拴在岸边，供人游玩。

隔着一扇屏，看不到人影。

但郑昑只听着对面的声音，就觉柔的，甜丝丝的滋味儿，便在脑想，这一定是个多温柔的姑娘。

于翡玉而言，郑昑此人，文质彬彬，谈吐得，倒也不讨厌他。

闲聊了一会，翡玉突然提来，“不如你到屏风跟前去，我瞧瞧你什么样！”

郑昑一梗，这，这这这……

不合适吧。

翡玉又：“我总得知你什么样啊，你也是一样，不然讲的千好万好，待到拜了堂，盖一掀，看见一个丑八怪，后悔都来不及。”

郑昑哑然，一时失笑，这个要求倒少见，原来竟是怕他长得丑吗？

他想了想，觉得人家姑娘都这样快了，自己羞涩岂不显得矫作？

正好，他也想看看对面那姑娘的长相，不过这失礼的事，两个人自己知就行了，回去了必然不会跟长辈说的。

于是两人都起，走到屏风边，探各自看了一，然后又转回来。

翡玉看见郑昑，觉得和她想象中差不多，文雅一个人，翩翩君的类型。

可另一边的郑昑，却是陡然心如雷，直接从脖红到了耳朵。

他手握个拳，放在嘴边轻咳一声，原本自然的说着话，现下却沉默了。

林姑娘，比他想的好太多。

样好太多了，真的是极漂亮。

弯弯的眉，柔柔的笑，睛亮莹莹，肤白若脂玉，笑起来就像日的儿。

不光人，态也，那腰是腰，儿是儿的。

想到这，他立在原地怔住了，随后在心里默念三遍。

读书人，读书人，读书人。

来的时候还推诿，现下心里雀跃起来，顿时语无次了，“林，林姑娘，那个，我去见我母亲。”

翡玉在那边笑了下，声好，郑昑更是嗫嚅着没有说辞了。

郑昑走后，翡玉里屋去见老太太，老太太问她，“怎么样啊那孩？”

翡玉：“还成吧。”

前边还成，后边就有些不像话了。

你珠直就直罢，还直的如此明显。

老太太一听，什么叫还成？好就是好，不好就是不好嘛！

于是就说：“不必给人家留面，全看你自己的心意，你要觉着好，这门亲事就能成，你要觉着不好，那他就是皇帝的儿也不中，我们家的孙女，甭说十七岁，到七十岁都养着你！”

翡玉心里一，凑过去撒，笑意，“阿婆，你最好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