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连几日，皆是如此。

“两日后，云山前，傻，一定要来见我最后一面。”

一拜天地。

也就是从那日起，一个榆木脑袋成为了剑仙，对外秘而不宣的剑仙。

他时常在想，如果时光永远停留在那两个月里，他、阿玥、九弟，他们三人永远像那时一般快乐就好了。

他是剑仙，他有他的责任，也有他不可能更改的未来。

也许有人会问，他是否问过自己的心。

山巅风起云涌，他被层层围困，那是他第一次知什么叫绝境。

他说不好，可阿玥却持要。

“剑仙受命于天，当为天武，为天下，为苍生，为黎明……”

许是时光太，许是风景难得，九弟渐渐对他敞开了心扉。

二拜酒楼。

那天他与阿玥对酌到天明，等他醒来时阿玥早已不见踪影，只留下那方红绸盖，上面写着一行清秀小字：

是她杀的，都是她亲手杀的。

云山云雾缥缈，目皆伤。他以为他会为阿玥的别而伤，为这段情的无疾而终而寸断。

老者很抱歉要让他独自面对那一切，但他也没有办法。

她的边是脸覆银面的横刀少年，以及那一众想治他于死地的级杀手。

不能吧。

那时的皇家还没有三千暗卫，大分武力调度皆在武帝峰。

那一刻，那个总觉得自己没用的君莫邪，终于第一次有了力量。

鲜血从他握剑的手上落，他红着睛问阿玥，不是的，不是这样的对不对？

所以武帝峰不能，弟更不能死。

当然，更棘手的原因是老剑仙大限将至，武帝峰必须封锁消息以防有心之人。

因为他不能要求阿玥留下，更不可能随她浪迹天涯。与其知一件无法改变的事，还不如一开始就不要知。

但他怎么也想不到，等待他的居然是一个心准备的圈。

她说她就要离开了，临行前她只有这一个要求。

终于有一天，她带他来到了他们初见的酒楼，楼内有酒，桌上有，还有满屋的烛光与漫天的星星。

可他没有。

继四叔之后，下山游历的弟不断传来噩耗，就像是故意的一般，一次次痛击着老剑仙的心扉。

……

终于，武帝峰封山了，除了他以外的所有弟都回到了山上，不再轻易外。

可为剑仙，他能有心么？

他不信，他觉得阿玥一定是被的，直到他突重围拉住了阿玥的

终于，他又在一日傍晚见到了阿玥。

君莫邪：“他老人家将帝剑与剑仙录付于我，并将剩余的功力尽数打了我的内。他说若再等下去，他恐怕就只能把那枯骨给我了。”

不错，喜游山玩的不止是阿玥，还有从小就是个病秧的九弟。

但那时的他还没有绝望，直到阿玥手握三尺青锋，微笑着站在了他的对面。

他再次回到了弟弟边，每日勤学苦练，渴望掌控内增长的力量，并找到属于自己的路，求得自己能得的。

那一刻他觉得心里很堵，堵得发疼，他问她要去哪儿？她却只说是很远很远的地方。

就连君莫邪自己，也被秘密召回了山上。

他不能说他没有步，但那样的步简直微不足。

师父之言犹在耳畔，但那却是最后一次了。

那半年很长，不是时间上的长，而是伴随着痛苦的漫长。

九弟说自己相信他这个哥哥，也相信哥哥一定能保护好他。

那日的阿玥穿着艳的红裙，邀他上街一叙。

他从那位与他缠斗已久的领人中得知，四叔、大哥、三弟、四妹，以及他的一众同门，竟都惨死于阿玥之手。

可她只是笑着摇了摇。

游历结束之后，三人依依惜别，阿玥与横刀少年一去便是半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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夫妻对拜。 [page]

所以他答应了。

是，就是这样。

掀起盖的那一刻，君莫邪真的很想问问阿玥，她要去哪儿，又会不会再回来？

两日之后，他如愿赴约。

她笑着掏一方红盖问他，我们来拜堂好不好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