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，想带她逃离这一切。

但他得来的不是阿玥的回应，而是一剑穿心。

山风呼啸，他望着把剑送他心脏的少女，那痛，远非伤之痛可及。

原来所有的巧合都不是巧合，所有的意外都不是意外。

他懂了。

什么都懂了。

于是，他一把退开了阿玥，瞬间杀红了。

或许，他也就是在那一刻肝寸断走火的吧。

他不知自己杀了多久，只知自己不能停。

恍惚间，他似乎看见了别过脸去的阿玥，以及那滴从她颌下落的，不知是伤心还是同情的泪滴。

他想，那或许就是他的命吧。

君莫邪：“我以为我会埋骨于此，谁料我竟奇迹般的醒转，躺在了一众尸的中央。我似乎杀了所有人，除了阿玥与那个横刀少年。”

醒来后，他不仅伤势痊愈，还实力大增。但与之相对的，他也一夜白，得了这一银丝。

他不知阿玥二人的去向，更不知那日究竟发生了什么。

当然，他也从未放弃寻找那日的秘密，他如此，九弟亦是如此。

此役后不久，他那父皇便驾鹤西去了。

好在九弟天纵奇才，是个病秧，却也是个天生的武帝。

抬手赈灾，翻手治人，他汇集门客无数，并以此开创了皇家暗卫的先河。

从他们那一代起，天武算是稳住了。

君莫邪：“后来的事你们也知了，我辅佐九弟，辅佐小玄，也不知未来还有没有机会辅佐你这孙。”

叹了一气，君莫邪打起神，看向了君玄与君晏。

尤其是看君晏时，还忍不住瞧了瞧少年旁的乔乐。

他似乎是在看人，又似乎是在追忆。

君晏：“所以，那位阿玥姑娘和那个横刀少年便自此消失，了无音讯？”

望着床上半死不活的二大爷，君晏略显疼。

他不知该怎么形容这个故事，他只能说他几乎得不到多少有用的信息。

他问阿玥是谁？

君莫邪：不知。

他问阿玥叫什么？

君莫邪：不知。

他问他们是死是活？那横刀有何特？他们背后究竟是何势力？

君莫邪：不知。

君晏：“……”

众人：“……”

所以你们经历了那么多？有过那么多好回忆朝朝暮暮，甚至痛彻心扉绝望至死……

我一问，你居然都不知？

摊了摊手，君莫邪笑了。

君莫邪：“天武当时什么情况，你们大爷我什么情况？你们要搞清楚，当局者迷，旁观者清，你们站在我的肩膀上看事，自然觉得我与九弟什么都没搞清楚。可换是你们，你们就能自信自己能得更好么？”

不见得吧。

谁不想将所有力放在这件事上，一举查清那威胁皇家之人？

可他们得到吗？

天下不了么？饥荒不治了么？边关不理了么？

不可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