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名片夹，名片散了一地，他帮忙捡的时候，发现名片夹底夹了一张泛黄的老照片。

司裘从不用钱包，上只有钢笔和名片夹是常备的，除此之外的其他事务都由助理和保镖包办。名片夹常年不离，等同照片不离。

他以为是司裘的圈，假装没看见，故意让助理捡起名片夹还给司裘，之后抱着怀疑的态度暗中调查了一下，竟然什么也查不到，他开始觉得不寻常了，猜测这张照片对于司裘一定有着非比寻常的意义，因为太过要，所以抹得一二净，绝不留下一丝一毫威胁到自己的可能，像司裘的作风，可惜直到重生，他都没有找到答案。

当时的他还没有认识步离，相关的线索零零散散地分布在每一个人上，没有串联成一个完整的故事，他查了很久，一无所获，因而认定上一世都没解开的谜题，这一世早就面目全非，更不可能找到答案。

既然揭开照片秘密的可能微乎其微，分享去用作换就成了一个不错的选择。他放心地把这件事告诉了方囿，所以即便在涉的时候有所保留，关于照片，他并没有撒谎。

黎觅没有回答方囿，但他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
方囿了然，稍稍有些得意，然而想到步离打开木盒的过程，又让他痛苦万分，“你的猜想是对的，我的直觉也是对的，可是为什么是他打开了盒？我打不开，你打不开，池岭也打不开，就连司裘自己都打不开，只有他一个人能打开，找到了照片，还是他自己的照片！”

“等等。”黎觅回忆刚才步离在卧室里说过的话，“你的意思是你给步离的木盒是那个木块，他打开了，里面放着那张照片？”

“对！”

“照片是你p的，你自己跟他说的，你真是……有病啊！”

“我骗他的！我没p过照片，也从来没有动过盒里的东西，你忘了吗？我打不开啊，怎么可能伪造一张假照片再放去让他打开？我找到盒的时候是什么样给他的时候就是什么样，你为什么不相信我？”

简直不可理喻。

黎觅烦躁地扶住额，“我们别再讨论盒和照片的问题了，行吗？你就说你到底想什么？”

“盒和照片就是关键！”方囿固执。

“……你疯了。”

“我早就疯了。”

“也是。”黎觅气笑，放弃辩驳，了一个邀请的手势，“那你说说吧，为什么盒和照片是关键？”

“你没看见司裘的样？没看见他盯着步离的样？我给他看了照片，他立即回国，一个人跑来这里，这还不能说明问题？他肯定是想起来了，想起我们，也想起了步离，所以才留在这里不肯走！”

黎觅没有反驳。

关于司裘的反常，尽不愿意承认，他和方囿一样倾向于同一个可能——因为某原因，司裘想起了上一世的一切。

“那照片在哪里？”黎觅抹了把脸，在方囿的胡搅蛮缠下勉找回了逻辑，“上一世我拿到照片的时候你已经死了，你只听我描述过，没有见过原片。如果你非要你没有在照片上动手脚，行，你把照片给我，如果和原片一样，我就相信你说的话。”

“照片我当然有……”方囿说到一半，又愣住，“丢了，照片丢了。不，不是丢了，是消失了，照片凭空消失了，我找不到了！”

“啊……”黎觅叹气，别说方囿拿不来，就算他有，也不可能和原片一模一样。

这不是上一世，司裘也不是原来那个司裘。所有人的命运都已经改变，为司家独的司裘不可能再现在照片里，所以他究竟在跟一个神病患者争论些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