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为你是无辜的！你也欠他，你们方圆欠他们家一条命！”

“你也说了，那是方圆。”方囿冷漠，“承接拆迁工程的是我父亲，收买地痞氓扰他们一家致使郭珍产的也是我父亲，跟我有什么关系？再说孩还没生下来，才七个月大，引产下来的东西能算人吗？”

怒意到达峰，黎觅一拳砸到方囿的下上，“我草你妈！”

“唔——！”方囿吃痛，闷哼声，屈辱又嫌恶地瞪着黎觅，“你永远这么低俗，下，让人恶心！”

黎觅着气，迫自己冷静。

对付方囿这样的神经病，寻常方法显然不起作用，只有抓住他的痛才能一击致命。

黎觅整理了一下领，重新坐到沙发上，“我错了，我不该威胁你，我向你歉，因为你的命本不值钱，值钱的是客房那个。”

“你敢！”这次到方囿暴怒，冲到黎觅跟前，揪住黎觅的领想把人提起来，被黎觅轻松推开，扭着胳膊反压到沙发上。

黎觅撇着嘴角，带嘲讽，“我有什么不敢？你说，我有什么不敢啊？我帮他了那么多脏活，还我一条命怎么了？啊，怎么了？”

“放开我！”方囿挣扎，嘴上也不客气，“我警告你，你要再对我动手，我就把那件事告诉步离！”

黎觅眯起睛，“你威胁我？！”

“对！”

方囿享受黎觅的怒意。

不止愤怒，常年的压抑让他享受所有来自别人的负面情绪。

他从养尊优的少爷沦为可有可无的养，挚就在前却不记得他，孤一人远在海外，整日与疯癫的同一室，他是这么的不幸，别人又凭什么快乐？

黎觅的确很生气，但方囿低估了他的克制力。

黎觅放开方囿，表情平静，甚至还带着一丝鼓励，“去，现在去，上去。你以为他会信吗？也不看看你自己，你就是个神经病啊。”

方囿愣住了。

他想起暴雨那天，他把步离留在家里，引诱步离参演他的电影，想利用电影唤醒司裘的记忆，但失败了。他有些恼羞成怒，转而攻击黎觅，迎接他的是又一次的失败。

他记得当时两人之间的关系并不怎么洽，然而任他如何挑拨，都不能令步离动摇半分，现在两人明显已经和好，步离还会信他说的话吗？

“啊——”方囿放弃挣扎，缩在沙发里痛苦地哀嚎，“那你要我怎么办，你们到底要我怎么办？！！”

黎觅无语，默默走远，等方囿冷静下来，不咸不淡地说：“你就是想跟司裘在一起而已，为什么非要把其他人拖下？”

方囿转，梢吊起，“其他人？什么叫其他人？你是其他人吗？他是其他人吗？一句‘其他人’就想抹掉一切，你梦吗？”

“我是，他是，当然是，也必须是！”黎觅言之凿凿，丝毫不容反驳。

方囿笑了，“你就自欺欺人吧。”

“在这里说这么多有什么用？司裘现在跟个死人一样，谁喊都不理，谁知他清醒过来会怎么样？”黎觅看着方囿，“你别闹了，我真的不想、也没力跟你们闹。我找机会跟他谈谈，剩下的事以后再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