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觅等了一会儿，站起来打开客房的门，问门外的保镖要了一烟。

黎觅不想争辩，回到刚才的话题，“随便你从哪里开始，我有的是时间，你可以慢慢说。”

“就好！关你什么事，才不要告诉你！你给我！”

“你要我从哪里开始？”司裘佯装思考，“从你带着我在外面偷东西开始？还是你被他们控制脱不了求我帮你想办法开始？”

黎觅饶有兴趣地招手，“那你说说，他们有多蠢，说给我听听，也让我开心开心。”

因为他想到步离。如果步离在的话，会说什么呢？

“是。”司裘承认，神冷了下来，“事应该有始有终，你没有，所以你错了。我不明白你的逻辑，除了在外面混，你还会什么？这一行很适合你，有什么理由不？因为白吃了步家几顿饭，方圆给钱让你们去闹，你不愿意，说不就不，你有没有想过我？我要考了，唯一一次可以改变命运的机会，你不这个，钱哪里来？我的生活费、学费哪里来？你以为你说退，他们就会放过你，放过我？我真搞不懂，你为什么要拒绝，为什么不继续？如果你继续，后面的一切都不会发生，他们一家也不会死，这都怪你。”

“呵呵。”黎觅笑笑，丝毫不受司裘的扰，“继续。”

“放！你才什么都不会！他好的不得了，你懂个！”

让人想不笑都不行。

如果问他究竟有什么好，他应该会说——

司裘看了一门外，脸不变，“你还是这样，永远搞不清局势。”

司裘安静下来。

黎觅打断司裘，“那是因为有我替你遮掩，让你可以一边分钱，一边你品学兼优的好学生。”

许久后，司裘开，“好。”

“你说他们一家都是好人，我同意，没有比他们更好也更蠢的人了。我找到郭珍，说整个团伙都受方圆控制，我是被的，被他们囚禁、打，她上就相信了，要步建刚去报警。步建刚本来不同意，说是已经决定在协议书上签字，如果这时候报警，把事情闹大，很有可能会得罪方圆遭到报复。郭珍不答应，说这和拆迁没有关系，是要救我，只有报警。我跟他们说报警没有用，要找记者闹上社会新闻，让记者揭方圆控制未成年犯罪的恶行，到时候拆的问题也能一并解决，他们照了。后来的事你也知了，警察、记者、氓成一团，我趁

司裘的脸更了。

黎觅看着司裘笑了声。

“既然你持……那就从你求我帮你想办法开始吧。”司裘眯起睛，“虽然是个盗窃团伙，说实话，我很欣赏他们的团队，分工明确，技术熟练，监督到位，一个看一个，谁都跑不了，还有门路，抓去也关不了几天，只是帮他们放放风就有钱分，我觉得好的……”

。”

黎觅弯起嘴角，无奈地摇了摇，然后指指司裘，“对不起我走神了，请你继续。”

黎觅自己也很意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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黎觅坐正，丝毫没有因司裘的松而放松，因为他知，在双方都不了解对方掌握了多少信息的情况下，松只是试探的开始。

司裘表情扭曲了一下，很快恢复正常，“你错了，是他们自己蠢。”

他从没有想过会和司裘坐下来谈论他们的过去，更没有想过会是这样的情形。他一也不生气，甚至有想笑，不是讥讽，不是不屑，不是冷笑，就是发自内心地想笑。 [page]

“没什么。”

他斟酌了一下，决定改变策略。

只是觉得故技重施有无趣。

两人互相看着对方，气氛不算剑弩张，也绝对称不上有多和谐。

黎觅坐回沙发上架起双，“你搞得清，所以恩将仇报，害死他们一家？”

带他偷东西？求他想办法？明明两个人一起，因为其中一个劣迹斑斑，另一个就顺理成章隐了吗？

黎觅的反应乎他的预料。

司裘停了下来，一脸沉地看着黎觅。

没有得到预想中的效果，司裘不快，“你笑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