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楼偷了他们家三万块钱，被路过的片警撞破，追了我几条街，我也是赌一把，跑到你经常去的地方，找到你，让你替我。反正你还没满十四岁，上也没赃款，多被他们供来是同伙，少所蹲个几年就来了，不像我，我还要考、读书，我还有我的前程。”

“你撒谎。”黎觅抓住司裘话里的漏，“人都被抓了，郭珍为什么还会产？”

“不是因为拆，是被骗了。”司裘似笑非笑，“方圆为了压住消息，同意加倍赔偿。他们签了协议书，店门关了，人也搬走了，赔偿却迟迟不到，家里的积蓄又被我拿走，还有个儿等着上小学。郭珍去亲戚家借钱，不小心从楼梯上摔下来，胎停了，只能引产。引产你懂吗？就是行产，跟生孩一样，都已经有人型了，生下来跟个耗似的浑是血，要不是胎停，估计都会哭了吧。”

黎觅咬牙，死死压着怒气，听到最后一句，终于忍不住吼了来：“你他妈还是人吗？！”

司裘皱眉，“我早就教过你，不是所有长得像人的都是人。”

“哈，哈哈哈。”黎觅抬手遮住睛，把前因后果在脑中快速过了一遍，突然觉得不对，“郭珍产的时候你才几岁？你见到了吗？你可能见得到吗？说得这么生动，不会是在说你儿吧？啊我想起来了，也是七个多月，你老婆撞破你跟方思瑞的私情，当场发疯，自己跑去医院引产。原来那就是引产啊，我还是第一次听你亲说起。忘了问你，你洁癖好了吗？不觉得恶心了吗？要我说，这也不怪你，如果是我，看到自己唯一的儿变成那样，我也洁癖，我也恶心。”

“闭嘴！”司裘攥着床单，恶心的觉从胃一直到咙。他低下，剧烈地呕吐起来，却因为缺少吐无可吐，只剩刺耳的声音一阵又一阵。

黎觅很兴，甚至起了一烟。

“我觉得你儿没死，它一直跟着你、盯着你，从上辈到这辈，堵着你的咙、，让你每每想起，都恶心得吃不下饭。你应该兴，这是它留给你最好的礼，让你永远忘不了它。”

谁说没有报应呢？这不就是吗？

司裘撕心裂肺地呕，息的间隙挣扎着开，“你笑什么？有什么可笑？我还没……没说完……”

黎觅悠闲地了一烟，“那你说啊。”

“郭珍产之后无法生育，情绪崩溃，步建刚为了安她，开始资助贫困生……”

为了防止不必要的纠纷，助学项目保护学生的隐私，除了姓名之外，相关资料全保密，资助期间双方只能通过书信往来，等资助完成后，会据学生的意愿提供资助者的联系方式。

黎觅想起司裘在校时的确接受过一对夫妇的资助，毕业后因为资助人心术不正，缠着他要他加倍还钱报答，就跟他们断绝了来往，也没跟辅导员要他们的联系方式。

黎觅很惊讶，“是你？因为同名同姓，他们以为是你，所以选中你，要资助你，是吗？你靠他们的资助完成了学业，却怕他们认你，整整四年都没有告诉他们真相，还在我面前撒谎诋毁他们，拒绝他们参加你的毕业典礼，毕业后更是直接人间蒸发，是吗？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