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当时看到的是这些字迹吗？余洲不能肯定。

在凝滞的气氛里，余洲抬手指向上方，鼓足勇气开：“我看到这座塔上，有个大风车。”

樊醒：“巧啊，我也是。一起？”

“你们也看到了，雾角镇小，粮不多，最近雾大，渔民没法海，愈发的艰难了。”古老师说，“我知外面危险，留你们在雾角镇，没有问题，但你们能帮我们一个忙么？”

姜笑的每一次行动，都让他们摆脱危机，或者获得新信息，众人完全信任她，便听从了她的话。

姜笑：“没见过。”

古老师答非所问：“若是真能驱雾，我知一个安全离开这里的密。”

第二天，众人被雾角镇的鸣惊醒。

所有人都看向姜笑。姜笑问：“有方法，或者有什么工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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余洲立刻很温顺地笑：“……没有，我急。”

姜笑立刻回答：“可以，您说。”

他不知说了什么，柳英年竟然笑得前仰后合，连姜笑都勾了勾角。余洲自小不擅长跟人打，此时看呆了，心里隐隐生妒忌：长袖善舞的帅哥，真是人类之敌。

余洲坐回来：“算了。”

莫名其妙的一行字，旁边是一张简笔画，画的似乎是雾角镇全景：一个大圆中央有钉般的建筑，圆形外有一团小小的黑旋风。

周围气氛为之一颓。

余洲：“别骂人。”

樊醒不知何时溜到他边，余洲迅速合起手记。

【恶兽停止呼时，梦便醒了。】

姜笑：“你他妈是男人吗！”

他起躲开，樊醒抓住他背包带：“怎么？怕我？”

趁没人注意，余洲悄悄翻开笔记本。空白扉页上写着“渊手记”四字，有儿潦草，但字迹漂亮。翻遍全本，有字迹的除了扉页，只有第一页：

“驱散雾？这个就是‘鸟笼’的谜题？可是怎么驱散？这可是雾！”柳英年问姜笑，“你见过这情况吗？”

他捶着背转离开，走到门顿了顿，回：“休息吧，晚上别门了。”

众人在塔内面面相觑。

樊醒：“我觉得和你睡一块儿比较安全。”

柳英年和姜笑正在说话，樊醒也在凑闹。

塔的门吱呀一声打开，一个老探探脑走来，自称是守塔人古老师。

古老师：“驱散这些雾吧。” [page]

洲这一整天又惊又累，抱着背包坐在角落，一会儿想久久，一会儿担忧自己，一会儿又觉得砖墙上似乎有什么古怪声音，让人心神不宁。

姜笑本人倒是不失落：“我们明天再探一探雾角镇，线索一定就藏在镇里。”

“我都看到了。”樊醒说，“你是文艺青年啊，还写诗画画。”

樊醒跟着她起：“男人怎么了？男人就不需要安全？”

姜笑原本独自占据一个角落，樊醒不知何时蹭过去，靠着她肩膀熟睡。姜笑气得脸白，揪住樊醒的衣领：“你怎么睡我边？”

余洲着自己的脸。昨夜他说塔风车的存在后，大汉、樊醒和柳英年都想门察看。但姜笑劝阻了他们：古老师临走时调晚上不门，说明夜间雾角镇会有异常事态，对这类提示，绝对不能掉以轻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