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以为会是一夜无眠，不料太累太困，还没等两蜡烛烧完，余洲就已经睡过去了。

他一边起一边脸，忽然想起昨夜不肯塔休息的那个男人。走塔，余洲第一就看见，那着渔夫帽的男人站在不远，正仰望向塔端。

他竟还活着。

塔云层，随着风的动，那淹没在空雾里的大风车发吱嘎之声，缓缓转动。虽然不足以散雾，但至少能让人隐约看它的廓。

风车似乎就是正确答案。

“你们要上去吗？”古老师牵着两条狗走来，“这个塔，走不上去的。”

他说一句就一气，腰弯得像一个虾。两条黄狗目凶光，狠瞪面前的六个人。

姜笑问：“上面的风车怎么启动？”

老一愣：“启动？”

姜笑静静看那老。一会儿之后，老反应过来了：“啊……启动。启动风车的杆，就在塔。”

他告诉众人，很多年前，塔外曾有铁梯。但自从雾侵蚀了雾角镇，铁梯渐渐锈蚀，某一天突然断裂掉落，之后就再也没有能上塔的东西了。

得到了一儿提示，众人振奋。

那大汉挽起袖，当先走到塔下。塔上有一些突的石块，还有铁梯断裂时留下的痕迹。大汉二话不说，抓住石块开始攀爬。

柳英年吓得大叫：“不行！爬不上去的！”

“我练徒手攀岩的时候，你们还在吃！”大汉冷笑。

他果然是老手，攀爬极有章法，看着爬得越来越。

余洲这时察觉，塔外的石块安置得很有玄机：它们之所以现在这座塔上，似乎就是为了让人攀爬。

边有人递来一块饼：“吃吗？”

余洲看一那夹心饼，又顺着那手看向樊醒。樊醒正嚼着一块饼，情地招呼余洲：“这味不错，柳英年对吃的肯定有研究。”

见余洲没反应，樊醒吃完嘴里那块，把这一块也嚼了。他像是在看戏，乐滋滋地给徒手攀塔的大汉鼓掌：“漂亮！”

站在樊醒边，余洲觉得好累。

忽然掠过破空之声，余洲还没抬起，柳英年的惊叫吓了他一。

遮蔽塔端的雾中，那影影绰绰的风车影忽然扭动变形，接着两只胖乎乎的大手从雾中探。

没有片刻停顿和犹豫，大手像拍蚊一样，朝爬塔大汉扇去。

余洲条件反地闭上了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