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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回不去的，年轻人。没人能逃离这见鬼的牢笼。”古老师说，“你最终也会像别人一样，杀了某个‘笼主’，然后永远留在这个鬼地方，变成和我一样的东西。”

余洲只是笑笑，话锋一转：“你家孩喜吃什么早餐？”

“……粉，不要辣，加一芝麻，再加一杯玉米。”纵使已经过去数十年，古老师仍旧毫不犹豫说。

“这搭我还没吃过。”余洲走下阶梯，冲他挥手，“我回去后一定尝尝。”

古老师怔怔看他背影，忽然大喊：“如果你真的回去了，请你替我去看看他！佛山禅城区南庄涌……”

消失了。古老师未说完的话和雾角镇，被彻底关在了外。

余洲前一片黑，他瞬间想起自己吞下小鱼后，看到的那条漆黑甬。

果然有裂，光线从裂中漏来，微弱寒冷。

姜笑原地坐下，其他人有样学样。

柳英年问题极多，又开始猜测陈亮和陈意为什么要抢走背包，把余洲推下海。

当时在海面上，余洲听到了陈意说的话。

“别怪我，别怪我……”陈意边磕边喊，“既然来了雾角镇，所有人都别想走……”

柳英年圆睁睛，闭上了嘴。姜笑低低地嗤笑：“这就是‘鸟笼’啊。无论历险者，笼主，还是笼里的死人，都会变成怪。”

鱼缠着樊醒的长发玩，樊醒抓住它狠搓，鱼大喊：“你这样对我，你不觉得羞愧吗！我只是一条小鱼啊！”

吵吵闹闹，但漆黑甬不那么冷了。余洲无来由地，想起古老师面对狂风暴雨吼的话——求求你，让我死吧。

“你”是谁？

余洲角瞥见有光，随即五白的门浮现在甬之中。

“走吧。”姜笑起。

每门都通往不同的“鸟笼”，他们将会在这里分开。

姜笑了少见的温柔：“祝大家平安度过下一个、每一个鸟笼。很遗憾我们不会再见了，总之，别死那么快。”

她向众人告别，当先走门里。随着她，一白的门消失了。

渔夫帽是第二个，柳英年犹豫着，一步三回地了门。

“我走了。”余洲对樊醒说，“希望你的下一个‘鸟笼’里没有海。”

樊醒：“什么？”

余洲：“你不是怕么？”

樊醒笑了：“啊，对。”

鱼回到余洲边，和他一起迈了门。

门瞬间余洲就受到了风。和雾角镇带着腥臭的冷风不同，迎面而来的，是非常和温柔的风。鸟鸣、声，风里还有香和泥土气息。

他捂着睛适应光线，放下手时，发现自己站在一片开阔得看不到边际的田之中。

橙、粉的蔷薇开了满山满谷，余洲第一次觉得空气是这样甜清令人畅快的，他不由自主呼。天极极蓝，云层在空中留下白的风的轨迹，不远的山坡上，是小巧别致的房，在光下一片灿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