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两次的漆黑隧。

无数的鸟笼，原来就藏在那漆黑隧之中，累累如卵。

留付云聪独自回忆江面路上的各人，渔夫帽带着众人在河堤边上找了个桥，架起石块铁架，开始烤鱼。

他指余洲他们在浅滩捞鱼，余洲和樊醒学得很快，柳英年的镜掉里几次之后，着双脚上岸了。

岸边，姜笑正着鱼尾问它，那条大鱼和它有没有什么血缘关系。

然而无论怎么问，鱼都不肯说。被问得心烦了，它用鱼鳍捂着不存在的耳朵大声说：“不记得了，我没有脑！”

继续再问，它装哭相，搭搭：“我又长不了那么漂亮，你们为什么总要用这事情刺激鱼家。”

姜笑总会适时提醒：“说不定你吃了你那心脏，你就变成那么漂亮了。”

说也说不听，姜笑凶拎着它：“你快恢复原形！你恢复原形了说不定咱们就能从些鬼鸟笼里跑掉了！余洲再不回去，他妹妹怎么办！”

鱼在她手里装死。

“我把我的秘密都告诉你了，你却不肯跟我讲你的。”姜笑语气一，也开始装哭，“咱们还是同伴吗？”

装哭不奏效，鱼直地摊着。

她把鱼一扔：“不要你了。”

鱼爬回到姜笑边，小心依偎她的。“没说秘密的也不止我一个。比如……”它转来转去找目标，忽然闻见渔夫帽手里烤鱼刚刚飘的香味，“比如他！”

鱼尾笔直指向渔夫帽。渔夫帽也不抬：“找死吗？”

一行人里唯一不怕渔夫帽的只有姜笑和樊醒。姜笑好奇问他：“大哥，你到底叫什么名字，打算什么时候才告诉我们？”

渔夫帽沉默。

“还有你的帽。”樊醒接话，“你为什么总是着帽，连睡觉也不摘下？哦不对，你不跟我们一起睡觉。”

焦不集中在鱼上，它立刻来劲了：“我知！他秃。”

渔夫帽目光冷冷扫来，鱼火速在姜笑脚踝上装死。

最不敢惹渔夫帽的余洲和柳英年对个神，柳英年鼓足勇气：“帽哥，你这样遮遮掩掩，老跟我们不到一块儿去。这不好吧？”

渔夫帽神像刀一样：“那你呢？”

柳英年溜一下吞了个乎鲜的螺，咽到底了才说话：“我……我什么？”

渔夫帽：“你不解释一下，为什么一背包都是过期品？”

柳英年：“……”

渔夫帽：“你说了你的秘密，我就说我的。”

众人全都看向柳英年。

柳英年讪讪放下手中螺壳。“你们老说我带过期，一开始我没搞懂怎么回事儿，后来懂了，我又不敢讲实话。”他说，“其实……它们不是过期的。”

姜笑从他背包里随手抓了一包饼，火光里清清楚楚：2020年1月前用最佳。

“可是我买它的时候还是2019年啊！”柳英年急了，“我是2019年11月11日掉‘陷空’的！”

快过期了，便宜，柳英年买了满满当当一大包。他买的时候挑细选，有粮有低糖，有白质有淀粉还有维生素。

掉“陷空”的时候，他正走在去单位参加集训的路上。他责任重大，是小队里负责保障的重要后勤人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