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》上没有记录念诵的方法，就连回归的历险者也无法读每一个音节的意义。

“这里，写错了。”

众人后忽然想起一把声音。

白蟾和鱼不知何时已经醒来。他站在柳英年后看了一会儿，忍不住开提醒。

“你看得懂？！”鱼吃惊，“你不是不识字吗？你可从来没学过这些东西。”

“我，不知，为什么。”白蟾拿过柳英年的笔记本，跪趴在地上给他修改书写形状不够正确完的分，“但我现在，能理解这些字。”

柳英年：“你会读吗？”

白蟾张了张。他也不会。

经过修改和调整，单字变得更加整齐了。白蟾甚至把柳英年忘记的其余十几表意组合一并写上。他写得很慢、很笨拙，就像是第一次学会写字的孩，但每一个字母的落笔都没有犹豫，记忆已经在他里扎。

这并非雾灯的记忆。雾灯和白蟾一样，从来没学过这些东西。

这是意志的残留印象。被白蟾吞下的手里，原来隐藏了一分意志的记忆。

但他只能书写，无法发声阅读。

骷髅认真地看白蟾写的一切，最后：“完全正确。”

白蟾看不喜悦，这称赞对他来说完全不重要。余洲和樊醒来了兴致，他俩和许青原一下成为了骷髅与柳英年的学生。

这是个极其漫长的白天，柳英年和许青原吃光了所有的粮，云外天仍旧空空如也。

余洲和樊醒笨拙地据骷髅教授的发音方法读字母的音节，但总是弹不好放不好，腔鼻腔的振动也没领悟到诀窍。骷髅无法亲自示范，只能不停手舞足蹈：“放扁，抵住两侧牙床，尖就很快、很快地弹一下，发音……唉，不对，弹的速度必须快。”

余洲放弃了。他躺在平台上：“不学了。”

樊醒也躺了下来：“不学了。”

彻底对两位差生失望的骷髅行躺在两人中间：“不教了。”

余洲忽然想起一件事，连忙问樊醒：“你还记得阿尔嘉王国里发生的事情吗？”

樊醒想了想：“你是觉得奇怪，为什么阿尔嘉和亚瑟明明使用的是别的语言，但‘鸟笼’里的原住民，包括我们这些历险者，全都能听懂？”

骷髅嘴：“意志喜这样。即便你们彼此说着不同的语言，但你们却完全可以理解对方的话语。如果你们和拥有另一语言的人离开‘鸟笼’，隙，你们会发现，在等待下一个‘鸟笼’的时间里，你和那些人相互之间是不能沟通的。”

余洲坐了起来：“只在‘鸟笼’内可以沟通？为什么？” [page]

骷髅：“意志很喜观察人类……任何一人类。它对人类的生存方式、沟通方式全都充满了好奇。没有可以沟通的语言，人类是不可能团结在一起应对笼主的，一个笼主完全把控，历险者不能反抗的‘鸟笼’，对它来说极其乏味。”

余洲：“那它……应该已经知雾灯死了吧。”

骷髅：“嗯。”

余洲：“她会来云游之国看情况吗？”

骷髅：“我不知。她不喜雾灯。但这个奇特的‘鸟笼’应该会引起她的兴趣。”

余洲想起意志确实曾询问过付云聪，对上层“鸟笼”是否有兴趣。它在寻找更可靠的笼主。

樊醒也弹了起来：“我们在这里越是无所事事地呆下去，危险就越。”

骷髅忽然问余洲：“渊手记呢？对现在的困局有什么提示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