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任意去。而我，我是云游之国的笼主，我们互不扰。”

樊醒：“你会打开门吗？”

白蟾：“……”

樊醒：“这里真的不存在门？”

白蟾：“至少我没有见过。”

樊醒：“我必须要一个确定的答案。”

白蟾大吼：“没有门！这里不可能有门！你的同伴无法脱离！”

骨刀收，贴上他颈脖肤。白蟾立刻停。

樊醒狭长的金睛里没有白，他用这双可怖的睛盯白蟾，缓慢地说：“那就由我来当唯一的笼主。没有现成的门，我就凿一门。”

安赶到，见到前情况慌得鱼鳍摆。

“对不起，”樊醒对安说，“余洲必须回去。”

骨刀渐渐收拢。

忽然，白蟾双手猛地膨胀，十指抓住樊醒尾，生生扒下数片鳞甲！

樊醒痛得一抖，随即便见地面生千万须，爬上樊醒躯。鸟笼中植众多，白蟾控制植须，与藤蔓顽抗。骨刀被这些须牵扯，渐渐张开，在樊醒注意力分散的瞬间，白蟾获得了挣脱的机会。

他一跃而起，趁樊醒不能动弹，伸长双手，鳞甲剥离的伤。

樊醒倒一凉气：白蟾已经在收四个笼主的过程中无师自通学会了技能，他正在收自己的躯。

安狠狠用鱼鳍拍打白蟾后脑勺，白蟾晃动脑袋，从他肩膀后侧钻来的那个怪东西抖个不停，极为兴奋。

金的双眸里毫无情绪，樊醒微微低垂透与，叹了一声：“你啊……”

在白蟾看不到的地方，安看见了细小的浅灰藤蔓。

藤蔓从樊醒后潜地下，悄悄爬行，从白蟾背后的地面钻。它们尖锐、锋利，无声旋转凝固，锐刺一样，直指白蟾左背。

白蟾本没有察觉。

一块石砸来，正中白蟾额。

接着是第二块、第三块。

逃跑的猴脸小孩不知何时来到了这里，几十个叽哇叫的小兽左蹦右，抓起树枝、石块，纷纷朝白蟾砸来。

白蟾一怔，愤怒低吼：“杀了你们！”

他扭狠瞪那些猴脸小孩，在看清它们模样之后，左忽然狠狠一疼。

瞬息间，那颗血红的球褪净了颜。

猴脸小孩蹦得更激动了，它们嚷着谁都听不懂的声音，叽叽喳喳，想靠近又不敢，不停拉着自己圆耳朵嚷嚷。

白蟾的左疼得他失去站立的力气，仿佛有人脑袋里狠狠揪着他的血。青白的左下了泪。他松手倒地，大气。

须失去控制，缓慢回缩退离。猴脸小孩小心翼翼围拢过来，它们只一心盯着白蟾的左。

那曾经借助人类躯，成为他们首领的左。

陌生的记忆白蟾意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