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世界上的的事，并不是非黑即白，你不能要求一就是一。”

周文棠目光从她脸上移开，又了一支烟。直到把烟完，他才说：“嘉嘉，有些事，我都不想说得太明白。你和我第三次见面，是真不知我的名字？还有你那个康师兄的女朋友是谁？你那天和我说去参加一个师的生日，真是师？”

倪宝嘉这才意识到，原来他早就知了。

倪宝嘉抬看他，脸微白。

周文棠其实对那些带着不同目的接近他的女人，早就习惯了，成年人的世界，无非就是各取所需四个字。可偏偏是对她，那些小心思落在里，却觉得分外不舒服，他觉得他也不是那么计较的人，可有的是时候，还是希望她在他跟前是透明的。

其实周文棠都不想计较了，计较那张明信片，计较她和那位康师兄的关系。他觉得反正他喜她，也无所谓了。

但他到底还是一个俗人，或者说，在她跟前的他，就成了一个俗人。这话听起来，多少有倒牙。

她角泛红，一副要哭的样。

周文棠又想他的话是不是说得太重了，毕竟她年纪还小。周文棠叹了气，探凑过来，手指了她的角：“你看看你，每次没说两句话，你的睛就先红了。”

倪宝嘉偏开了，躲避他的碰，她努力控制着情绪：“那你是不是觉得我和陈师不过是一路货。”

周文棠淡淡：“我没这么说。”

倪宝嘉苦笑了下，觉得现在究这些又有什么意思了。她突然间觉得有疲惫，想跋山涉许久的人，此刻只想躺下好好睡一觉。

倪宝嘉站起，去拿沙发上的包，说：“算了，就这样吧。”

周文棠扣住她的手指，眸里的情绪晦暗不明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
倪宝嘉垂着眸看他，平心静气：“我们分手吧。”

周文棠脸上笑意全无：“你认真的？”

“嗯。”

“嘉嘉，我不是会去求复合的人。”他最后说。

倪宝嘉笑了下，杀敌一千自损八百：“我知，你女人那么多，缺我一个又算的了什么呢？”

周文棠：“你这样想的？”

“嗯，我这人一向有自知之明。”

周文棠呵笑了声，松开了她的手。

倪宝嘉从楼梯下去，碰见了周妈，周妈见她上背着包，说：“怎么了？这是要走了？”

倪宝嘉牵地扯了扯嘴角：“嗯，临时有事，我就先走了。”

倪宝嘉埋下楼，也不顾后周妈的叫唤。

她快步穿过大厅，了院，这才似得以呼般，叹了气。

外暮沉沉，天边的最后一丝光亮也陷昏暗中。

倪宝嘉拦了辆车，司机师傅见她情绪不对，小心翼翼问了句，怎么了，是和家人吵架了。

倪宝嘉说不是，司机又说那是和男朋友吵架了。

倪宝嘉了，司机大叔不大在意地笑笑，说：“这有什么，到时候打个电话，说几句好听话，你男朋友也就原谅你了，男人到底气，他要是真喜你，给个台阶也就下了。”

倪宝嘉笑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