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大摊事儿，说不定还要回s市的容家老宅那。还有五小只，聿九音还没问他们什么打算。徐望和老二老三倒是不要，他们离得都近，而且三家父母还都情的邀请他们一起去过年。

这么想着，聿九音又有犹豫不决。他有私心，他想把容情也一起带回去。倒不是想让老帮着看人，只是单纯的想炫耀。炫耀自己找到这么好的伴侣。

就这么的，又过了几天。一月份可以说是整个一年里最忙的一个月了。老大他们几个学生忙着准备期末考试，容情公司那也是事情很多，特案组要年终总结，今年案不少，他们需要归档的内容更是堆积成山。包括才回国的容卓也忙的不行，他最近多了两个特别的患者，情况都十分严重。之前的医嘱说是患有烈的妄想症，但是容卓在接患者几次之后，觉得并不是这么简单。

“聿小九，我记得你说过，厉鬼作祟或者报仇必须有因果是吗？”晚饭时间，容卓忍不住问了聿九音这个问题。

“对。就包括单纯的开玩笑也必须适度。如果真的对人产生什么伤害，厉鬼本也会背上业障。不过这也不绝对。”聿九音想了想还是补充了一句，“有些厉鬼在沾血之后会迷之本心，变成怨灵。怨灵没有神志，就不会顾及因果，只单纯发怨气。”

“那怨灵会吃人吃的饭吗？”

“什么意思？”聿九音没明白。

“我的意思是，怨灵会不会像正常人一样，吃饭，睡觉，洗澡等等等……”

“这怎么可能？殊途啊！”聿九音忍不住笑了，“容卓你是碰见什么事了吗？”

“嗯，还是那两个妄想症的患者。他们俩都说家里有鬼，并且还说的有鼻有。其中一个，就是年纪比较小的那个，说那个鬼很贪心，会抢走他所有喜的玩，偷走他的零，还会拎着他的发往墙上撞。另外一个就更奇怪了，是一个十五岁的初中生，她说，那个厉鬼会把他写好的作业本烧掉，上礼仪课的时候会故意把他推倒，还有就是在佣人面前，扯掉了她的裙和内。”

“觉怎么像是人的？”老大听了也皱眉，他在聿九音边呆久了，对厉鬼也有不少了解，而且在改了名字之后，聿九音也有意教他一些鬼上的术法。所以听完之后就更加觉得不对劲，就容卓说的这些，哪怕是年纪最小的鬼娃都不来。与其说是鬼，不如说是那特别恶劣的“坏孩”，类似于他当初经历过的校园暴力。

容卓听他话里的意思，怕刺激到他脆收了话，换了一个话题。

老大摇摇，“你不用这么小心，我已经没事了。”

“我知，但那也少听，你现在可是玻璃心的小王，别忘了自己人设。”

神特么的玻璃心小王。老大被这个坑爹的词语怼了一脸，顿时不想再和他说话。

倒是聿九音放在了心里，饭后把容卓叫了来。

“没有鬼气。”聿九音仔细检查了容卓上的气息，“如果是厉鬼作祟，你接过那两个患者，就一定会沾染上气息。但是现在看来是没有的。”

“所以还是他们妄想来的？”容卓皱眉，总觉得想不通。

聿九音看他有心事，也就没有打扰他。倒是容情看见说了一句，“你那两个患者名字叫什么？用不用给你查查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