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不好了。”容卓眉皱的很，“一般患有妄想症的患者都会对人产生抗拒和怀疑，很难得到信任。但是这两个不是，这两个孩都同时表现对大人的依赖，尤其是可以信任的男的依赖。例如他们的父亲或者祖父。同时他们有明显的求救意识。这都和妄想症的反应完全相反。”

“重是我对他们了眠，得的结论是一样的。他们没有说谎。”

“你的意思是说，就是有一个看不见的鬼和他们生活在共同的空间，然后故意欺负侮辱他们？”

“对！所以我晚饭的时候才问你，厉鬼会不会这样的事。”容卓想了半天，最后还是没有绪，“算了，我明天会去大一些的那个女孩家里，等我去看看然后再说。”

“要帮忙吗？”

“不用。你都说没有鬼气了，我估计还是有其他原因。不行到时候我给你打电话。”容卓说完，就起来打算回自己的房间。他明天一早就要走，今天得早准备。对于工作，容卓一向是很认真的。

然而聿九音看着他的背影却忍不住皱起眉。

“怎么了？”容情的察觉到他的不对劲。

“没事儿。”聿九音摇，“我觉得容卓明天可能要遇见麻烦。”

“我叫人看着。”

“可能叫人没用。”聿九音抱起门探来的鬼娃，“去你聿奇哥那把秋秋叫来。”

鬼娃，然后就蹬蹬蹬的跑开。等他在回来的时候，不仅是白止秋，就连老大也跟着过来了。

“聿哥，是容卓那有问题吗？”对于容卓吃饭时提起的事儿，老大还是很在意的。

聿九音也没瞒着他，“嗯，我觉得他那两个患者有蹊跷。明天他门我叫秋秋跟着。”

“我能不能一起去？”

“你想去？”聿九音有意外。自从私生饭的事情结束后，老大就很少提什么要求，现在说想和容卓一起门，倒是让聿九音十分兴，觉得他是真的好了。

容情见状，给容卓发了条信息。容卓收到之后，回复了一句“可以”。

因为明天算是家访，并非正式治疗。他到时候只要说老大是他的助手就好。而且容卓也存着另外一重打算，对于鬼神这些事情，老大比他要清楚，据说聿九音收他当弟弟之后，也多少教了些东西给他。这么一想，带上老大反而是最明智的选择。

就这么的，第二天一早，容卓开车带着老大一起门。同车的还有白止秋。

由于距离远，所以两人五就发了。白止秋年纪小，正是贪睡的时候，所以上车就窝在老大的怀里睡着了。

“这么看，他就跟普通的小孩没有区别。”容卓之前听说过白止秋的故事，也觉得十分唏嘘。

老大摸了摸白止秋的发，声音很轻，“他本来就是普通小孩，都是意外。”

“也是，活着的时候是人，死了才能变成鬼。”容卓叹，接着他见老大半晌不说话，一直看着他忍不住逗了他一句，“看我吗？脸上长了吗？”

“不是，”老大摇，“聿哥之前也说过类似的话。对了，你刚来的时候为什么说是我堂哥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