达拿都斯行走在山丘上。

这一次，梅林终于在达拿都斯的面上看到了些许诧异的表情来。

这里是卡姆兰，也是梅林告知给他的，亚瑟最后的战场。死亡的气息在空中四弥漫，又在死亡之主到来之后全都拱卫去了他的边，乖巧的像是什么无害的。

“你是神明的不是吗？那么拥有自己的信徒，也是非常合理的一件事情吧？”

梅林倒是笑的将自己的话又重复了一遍：“我说，让我成为你的信徒吧。”

“是，这倒是我和人类待的太久了，所以被影响到了。”

亚瑟单膝跪在地面上，后的披风拖在后铺散开来，上面尽是沾染的血迹。

死魂们为他指明了方向。

换而言之，那几十年对于人类来说的确是不可忽视的一段岁月，但是对于他们这样的长生来说，却只不过在他们的生命当中占据很小、很小的一段比例而已。

达拿都斯于是用自己的那一双银的眸睇着他，像是在思索着一些什么，片刻之后才给来了回音：“好啊，如果是你自己这样要求，那么我自然是不介意多一个信徒。”

“更何况你自己刚刚不是也说过了吗？”

梅林叹息着，突然伸手来，攥住了达拿都斯的手腕。

“不会有人愿意陈给死亡的信徒的。”

“让我你的信徒吧？”

他向着那些已经死去的灵魂询问。

“但是我也不希望从此以后就再也见不到你了嘛，而且神秘的时代落幕了的话，我一个人在树笼里面，也是会很无聊的啊。”

他回转过去，反握住了梅林的手，将后者朝着自己的方向拉近，在后者的额上落下来了一个犹如蜻蜓一样一即离的吻。

“那么，自此之后。”

“你是死亡的教众与信徒。”

他这句话生生的让达拿都斯扭过来看向他，睛里面写满了不可思议。

梅林抬起那一双紫晶一样梦幻丽的眸，的盯着达拿都斯，一字一顿：“无论是你，还是我，全都……”

“亚瑟在哪里？”

鲜红的、像是血勾画上去一样的纹路在半梦魇的眉心悄然绽开，又很快重新隐没于肤下面，就像是从来都没有现过一样。

他拽着达拿都斯的手，朝着自己的方向拉了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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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听见了达拿都斯的脚步声之后，他回过来，那一双往日里面像是秋日晴空一样湛蓝好看的眸里面，如今却充满了疲倦和霾。

“达拿都斯。”

达拿都斯三步化作两步的走了过去，在血与火的正中心见到了背对着自己的亚瑟。

“但是你和我都不是人类。”

“啊。”梅林于是便仰着脸，冲着他笑了起来，“那样的话可真是太好了。”

梅林顿时哑然。

“不、是、人、类。”

*****

他的怀里面抱着一个少年，与亚瑟拥有着相似的容貌，但是看上去却要更多了几分的桀骜。如今正闭了，了无生息的躺在亚瑟的怀中，血污沾染了他满脸，边掉落着一个已经破

“那么。”梅林问，“达拿都斯，我记得你是神明吧？”

么许多年吧？都相当于是半个人生了，你对于我难就没有什么留恋吗？”

达拿都斯看着梅林的神渐渐变了……像是在看一个智障：“你认真的么？”

因为石中剑的作用，即便是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，亚瑟依旧还是他十五岁时候的那个模样。时间像是本无法在他的上留下任何的痕迹，正如梅林所说的那样，他的存在近乎于永恒。

“嗯。”虽然不知梅林突然问起来这个是几个意思，但是达拿都斯还是应了一声。

“你在说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