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迦勒忿忿地说。

米迦勒皱了皱眉：“你是指哪方面？”

了？”米迦勒挑眉，神情冷凝了下来，这一刻他看上去又像是即将上战场战斗的样了，“把咖啡得那么好喝，还在这里卖……这会勾起人类多余的-望，你在破坏父神一直以来的努力。”

艹！怎么回事！原来教给人类知识的天使是他吗？！闹钟怎么告诉了他假消息！

路西法：“…………”

“………………”米迦勒沉思了一下，“有什么问题吗？能来不就好了？不是几千年还是几万年没变过，总之这说明技术好用啊……”

糟了，如果被发现他其实真的失忆了的话，米迦勒就会回去禀告神——

不等路西法想到一个好借安抚住米迦勒，米迦勒就已经自说自话地替路西法找到了理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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米迦勒：“…………嗯，然后呢？”

“怎么不至于。”米迦勒挠了挠，把自己带着卷的短发挠的一团，“本来父神是想控制人类对知识的获取，这样知的越少就会越幸福……知识是痛苦的源，你让他们意识到自己过的其实不幸福，到底有什么好？”

所以他这是谎言说了一千遍自己都当真了吗？！然后现在被他各嫌弃的教会，其实也是他自己造的孽？！

“我问你，人类社会维持在这个阶段多久了？”

“‘吾乃神的使者、御前之米迦勒’——你真好意思，怎么不说你是拉斐尔！我在人间行走的时候可从来不会报自己的名字！”

路西法：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
“你不会以为把锅扣我上，你就清清白白可以假装没过这事儿了吧？！”

天呐，说谎真的太耽误事了！

路西法一气，细致地解释：“但是人类社会长久地停留在这个阶段，是不正常的。他们没有取心，或者说取心薄弱，都和你一样，觉得能过就行，再多的就没必要。因此尽神开放给他们知识，他们却只研究，不怎么考虑应用——”

米迦勒看到路西法惊讶的神，他也很震惊：“不是吧，这你都能忘？”

“那你又是怎么知，喜怒哀乐都必须控制在一定程度的人们，不会更想要自由与真实呢？”

路西法笑了一下。

路西法：“…………”

“我和父神都是自顾自地选择了自己认为对人类更好的路，在这方面就没必要分个下了吧？”

明明闹钟说过，神主动给人类指路发酵的可以喝，还派天使米迦勒下去传教，开启民智，使贤者们组成了团，成为教会的前，如果不是神的命令，米迦勒怎么会这事？

“打断你一下。”米迦勒说，“开放知识是你的事，父神本来不想这么的。”

米迦勒摇摇：“你还真是没变，依然想法这么奇怪……可你又怎么能知，他们不会更想要虚假的幸福呢？”

哇，这话可说得太重了，路西法试探：“也不至于是全盘计划的程度吧……”

路西法没想到自己居然在这里了漏。

“举个例吧。”路西法叹了气，变一个玻璃杯，“这是玻璃杯。这个世界，制作玻璃的技术，已经2000年没有变了。”

“我没有，我是在用我的方式让人间变得更好。”

他确定了，自己确实和这个父神合不来。

闹钟也很委屈：【您跟我说的时候，就说的是米迦勒殿下啊……】

路西法纠正了一下：“不是吃好喝好，是吃得更好，喝得更好。”

“理解得越多就越痛苦，知得越多就越撕裂。但是他有着同痛苦相对称的清澈，与绝望相均衡的韧。”路西法说，“我的想法也是如此，即使会带来痛苦，人类也有必要知更多的知识。比起虚假的幸福，真实的痛苦更贵。”

路西法：“……？？？”

米迦勒摊手：“我看不来你这么有什么用……听着，我不是想跟你作对，你的理念我也是了解过的，以前我也没说过什么对不对？但以前好歹还能看懂你的想法，现在你想什么，我是真的看不明白了，你真的觉得让人类吃好喝好有意义吗？”

这么说来的话，《旧约》里米迦勒虽然经常现，可每次被问名字都被拒绝，而这个世界的米迦勒似乎很喜用“乔治”这个化名……

米迦勒还在不兴呢：“还有父神……你都了这事，他想到的居然是补上神罚的漏，避免善意的谎言也遭遇惩罚——他是怎么从你的行动中看善意的谎言的，我想了几千年都没想明白——然后作为对神罚系统补上漏的贡献，对你的擅自行动不罚……明明你打了父神的全盘计划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