撒旦也小声赞同：“我也以为您恢复记忆了……刚才的气势真的很像以前的您。”

“人类能够使用的法术越来越少，并非是神收回了，而是人类已经到了神最初想要达到的目的——哪怕人类无法再使用任何法术，也能够独立地生存下去，并且过的很好。”

“你们要到连神赐予你们的法术全盛时期都不到的程度，超越神对你们的期待，这样才不枉费神用尽心思将人类创造来——这样才不会辜负神赋予你们的自由。”

米迦勒看着正在用路西法变的零件组装蒸汽机的人类们，扭对路西法说：“我还以为你刚才恢复记忆了。”

“所以，你们明白你们现在应该的是什么了吗？”

撒旦都快变成哲学家了……路西法咽下吐槽，正经地回答：“我确实没有恢复记忆，刚才的话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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米迦勒和撒旦同时摇。

“我只知父神确实对人类很关注。”米迦勒沉，“但要说……觉还差得远吧？唯一能现人类特殊的地方，不就只有‘不用信仰父神的自由’吗？这东西完全可有可无吧？”

***

“没有。”路西法淡定地一本书，摆在大上当装饰，不然两手空空觉怪怪的。 [page]

要再让人类拥有变火的能力了；因为无法控制重量的人类发明了车，所以可以控制的重量也不需要那么多了；因为无法控制植的人类开垦了田地，发明了化，那么让植加速生长的能力也不那么重要了……”

他原本漆黑的发，离开影的角落后，在光的照下反一奇异的光彩。

“创造更快的车，让人们可以自由来往于世界各地；用机把人们从工厂里枯燥乏味的重复工作中解放来，让人们去只有人类才能到的更有价值的事；造可以驶向远海的船，看看是否有世界尽……然后，造可以飞上天的飞行，探索天空的领域。”

“人类是被神所着的，不用怀疑这一，放开手去吧！”

“看你那么信誓旦旦地说父神其实很着人类，还振振有词地说着父神期待着什么……我差都信了。”米迦勒吐槽，“所以你说的是真的吗？”

他发表完中二度爆棚的演讲后就立刻拿回了控制权，并且质问了闹钟。

然而闹钟也很惊吓：【跟我无关啊路西法殿下！！！您刚才把我屏蔽了！！！我还以为我要死了呢！！！】

“你们都不知？”路西法忍不住抬问。

“……真是吓我一。”

路西法：“……真的没有。”

“米迦勒以前长期驻扎世界边境，很少去人界，也不太观察人类，所以他不懂，但我是知的。”撒旦板着脸说，“人类其实过的一都不好，完全比不上我们天使，他们只是不知自己过的有多惨，所以才以为那就是幸福……所以您刚才说的时候，那么离谱的话，实在难以置信，但又因为过于不真实，反而怀疑您是不是恢复了记忆，知了什么……”

他皱了皱眉，不太确定地说：“我只能说，我的意识占主导，但一些细节和说的话……其实并不受我的控制……”

“……？？？所以你也不知我刚才是怎么回事？”

有着比黄金还要璀璨的金眸的大贤者从椅上站了起来，一步步地从后方的角落靠近人群，压迫随着距离的减少而不断翻倍，可人们看着他耀的姿，却完全移不开视线，对方的一字一句，都仿佛烙了他们的灵魂般充满力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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