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不知！】闹钟的语气也是难得的惊恐，【难不是因为您恢复记忆了吗？】

“没有啊……”

【总之，这真的和我无关，我没有任何手脚。】闹钟二次调，【建议您好好检查一下记忆，顺便一提，您刚才的发又变了，好在大家的重都没放在那里。】

“是啊，大家的重都在我的中二演讲上。”路西法面无表情，隐隐有些崩溃，“难我以前说话就是这风格吗？”

闹钟安他：【不要在意，也许所有天使说话都这样……或者是跟着神学的。而且你看那些人类，他们都被你的演讲动员了，现在劲十足，没有谁产生尴尬或者替您到羞耻之类的情绪……只有被地球文化影响了的您才会不好意思……你看他们满嘴贤者大人，就知肯定很熟悉这调调了。】

“真是谢谢安，我觉好多了。”

大广众之下说那些话，真是生命不可承受之重，不过既然大家都觉得正常，那他也能缓过来了。

米迦勒的猜测和闹钟差不多：“是不是你的封印松动了？因为撒旦经常不小心把你的真名喊漏嘴导致的吧？”

撒旦顿时很张：“对不起！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，我只是喊习惯了……可这也不能是我一个人的错，米迦勒也喊错了好几次！”

“没你次数多。”

“那也不能把你自己给省略。”

“够了。”路西法扶额，制止两人的车轱辘争辩，“我想应该不是这个的问题……封印应该是随着时间慢慢解开的……你们看。”

说着，路西法解开了绑发的发绳，撩了一缕发给撒旦和米迦勒展示：“又变了。”

“刚刚大概5秒左右就变回去了，你现在……”米迦勒皱眉，“快10秒了吧？”

“是啊。”

这次大概持续了20秒，发总算重新变回了漆黑的颜，但不到五分钟，就又重复了刚才的情况。

“封印不稳定了。”撒旦下了结论，“您的封印和真名是关联在一起的，封印解除的话，父神绝对立刻就知您回来了——他肯定一直在关注您名字的‘咒’。”

路西法叹气：“我猜也是。”

现在的话，路西法已经知以前的自己为什么要封印记忆了。

当然不是因为傻玩脱了，而是因为要封印掉名字，就意味着要割舍掉“路西菲尔”的存在，也就是记忆……所以并不是他让闹钟叫他的时间算错了，而是一开始就是这么计划的，沉浸式验结束上回到老家，都不用再封印一次，十分省事。

……省事过了，过去的“路西菲尔”，对自己还真是信任啊，都不怕沉浸式验的时候学坏了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