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丁的讲述，米迦勒的神越来越

丁以为路西法是想离正在和贝奇讨论的达·芬奇近一些，因此没有到奇怪，确定了自己的工作没有被耽误之后，就重新看向了米迦勒。

他认认真真地看着对方，趁着自己状态绝佳，把之前好几次想说却没说来的问题说了。

倒是路西，真是熟练万分啊……

米迦勒惊了：“……？？？”

一阵沉默。

“怎么发现的？”米迦勒不解地问。

“怎么了？”

“请问……您是人类吗？”

米迦勒叹了气，坐在了丁·尼古拉斯的边。

其实丁·尼古拉斯刚才差就要直接问对方是不是之前降临教会的天使了，但路西法来了的话，他就只能把问题往后放放了。

他跟米迦勒不一样，米迦勒明知对方已经在怀疑他了，居然也不多防备，而他，能把这个试探反弹回去！

于是丁·尼古拉斯就从善如地从开始讲自己为什么会开始关注米迦勒，并将他和天使联系在一起。

“一些巧合。”丁心情也很复杂，他没想到天使平日里派是这样的……

没办法，吃一堑长一智，既然他在丁·尼古拉斯面前已经暴了，那现在他该的就是把真相锁在这个范围内，不要再扩大，既然如此保证没有更多人听到他们的对话就很重要了。

是真的！是真的！他的猜测是真的！

丁的脑海中又喧嚣了起来。

纠缠了他多日的问题终于得到了解答，他再也不用纠结自己是不是多虑了，天使到底想什么，自己直接问会不会冒犯对方——反正都了，破罐破摔吧，再差能差到哪里去？

“我们在说圣乔治和乔治先生长得很像的事。”

他也知，自己没有在第一时间反驳或表现惊讶的样，其实就已经算是暴了。

于是路西法语气意外地看向米迦勒：“你和圣乔治长得很像？”

然而他挂着笑容太习惯了，刚才竟然没想起来这情况应该换个表情，真是大失误，被撒旦知了能笑一千年！

米迦勒一边腹诽，一边打开了隔音结界。

路西法接过本和笔，特意往前走了一段路，离米迦勒和丁远了一才坐下来。

把自己给摘去的路西法假装什么都不知地说：“你们是不是记得都累了？要我来接手会议记录吗？”

丁·尼古拉斯此刻宛如一个人工智能，摒弃了所有不必要的情，只为了试探一个答案来。

路西法没上当。

丁没有从路西法这里找到任何破绽，加上本来他就不觉得路西法也是天使——不然伊甸园这是何德何能，会让天使成群结队地现——因此他很快接受了“贤者大人是人类”这个答案，打算把重放回米迦勒上。

丁呼了一下，十分郑重地把本和笔递给了路西法：“很抱歉，暂时麻烦您接手一下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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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等？路西，你该不会是打算真的不我了吧？

他认为自己试探来的情报已经足够了，可以稍微直接一了。

米迦勒为了避免重蹈覆辙，打算好好取教训，因此说：“详细讲讲吧，我有好奇。”

言下之意，他第一次听说。

八糟的念给收拾好了，摆了一副和以往没什么区别的冷淡表情。

但在这时候，沉默其实就算是答案了。

如果不是有些话在他脑里已经盘旋了好几天，现在已经到达了极限，不问来他就真的要憋死了，丁是说什么也不愿意麻烦路西法的。

“请坐下来说吧。”

丁·尼古拉斯了却了一桩心事后，整个人也不复之前疑神疑鬼战战兢兢的样，而是恢复了教会人员面对天使时该有的尊敬和理智。

米迦勒迟疑了三秒才开反问：“为什么这么问？”

“……” [page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