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说完，被人一闷打在肩膀上，跌坐在地。这人爬起之后，也是气不过，一跃上前，便抱住了那个打自己的人，往地上去，便是不能白挨了这一。都是街边贩夫走卒，打架没有什么章法，但是一膀力气是有的。

此时，到这般程度了，许多看闹的人才知大事不好，里面的开始往外挤，外面的却不动，着脚往里看。这倒也不是不好，一旦真的全都开始掉奔跑了，这么多人，定然要踩踏事件，好在外面的人不动，阻止了奔跑，也算许多人的幸运。

跑不去怎么办？路边都是院墙，隔就是三司与一些其他的衙门，也有人家的住宅，大门早已关闭了，但是翻墙也要翻去躲一躲，无妄之灾不能受。

商税监内，甘奇稳坐大堂，听着外面呼喊的声音，皱着眉，也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
史洪磊急匆匆奔了来，急“主事，外面打起来了。”

甘奇只是轻微“嗯，我知晓。”

“不是咱们的人与他们打起来了，是他们自己打起来了。”史洪磊还解释一语。

“嗯，我也知。”甘奇答。

史洪磊着急忙慌，见得甘奇不疾不徐，也不那么着急了，而是担忧问“这般打起来了，到时候官家问起来，咱们可要吃罪的，这当如何是好？”

甘奇摇摇“吃罪？关我们什么事？这是百姓看不惯这些商偷税漏税，心有不平，怒而群起击之，咱们商税监可是一直谨守本份，并没有参与其中，吃什么罪？咱们商税监只收税，还能得住汴梁百姓不愤怒吗？”

“这……”史洪磊愣了一愣，又“主事所言……还真是这么个理。”

就是这个理。

这就是甘奇解决之法。不是要火并吗？那就并一场。韩大相公有能力说动那些当官的，那是人家能量大。

甘先生没有这个能量，只能用着江湖脸面，着钱，说动那街面人。

打吧，甘奇给甘霸的指示，那就是往死里打。

此时的甘霸，左砸右敲，中还骂骂咧咧“他娘的，我大哥忍你们很久了！打死你，打死你！”

火并，甘霸是专业的！

好在今日算不得甘霸与这些家丁仆算不得仇大恨，否则甘霸腰间还有一柄刀，那要是来，就不得了。杀人，甘霸也是专业的。

今日甘霸，动员了差不多五六百号人，与这些家丁小厮比起来，还真不算多。就算加上少数自发帮忙的，还有一些无辜挨打了还手的，人数也比不上那些商的家丁小厮。

但是战局，却是一边倒的情况，甘霸如那锋矢一般，已然直敌人大阵，过得不久，也不抬、只顾往前的甘霸，抬一看，竟然看到了商税监的大门。

甘霸气呼呼调过来，中有一语，像是骂人，又像是自言自语“他娘的，今日算是给大哥气了，再也不忍了！当个官真憋屈。”

皇城司押官李明，今日一直，总觉得今日要发生什么事情。早些时候，他也听得门外到有人敲锣呼喊，便也知今日商税监又被围了。

但是这事情，也不是李明可以参与的，唯有忧心忡忡坐在衙门里，只希望甘奇没事，安稳度过此劫，毕竟他与甘奇关系也算不错，好不容易结了一个未来很有前途的文官，可不能就这么成了无用功。

李明也就只能担忧了，别的他实在无能为力。连兵都不敢往商税监派一队，也怕惹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