存都变成一艰难之事的时期，比起儿女之间的这小情小，人与国家之间的大却更为令人气回，产生共鸣，将军百战死，壮士十年归，白骨掩蓬蒿，他们如此这般持究竟是为了什么？“

姜宣听到她最后一句反问，如同电一般浑一震。

“其实早在我踏那一步之时，我便不再是一个人了啊，姜宣……“陈白起垂眸：”我已经辜负不起那些站在我前面的人与护着我后之人了。“

姜宣猛地挣开她的手，并一怒之下将她推了池之中。

所幸池不，方及陈白起的腰际，她虽一透狼狈，却撑岸缓缓站了起来。

“陈焕仙！我姜宣真是瞎了才认你是我唯一的好友！好，你讲得好，简直太好了！你问心无愧，你谁都不敢辜负，便只好牺牲我一人来成全你的忠贞，你的信仰！“

他愤然转，便疾步离去。

而陈白起看着他离去的背影，少年走得急切，从步履与背影皆能看他的悲愤与哀恨之情。

她并没有从池中起来，而是弯下腰在池底摸索了起来，许久，方从淤泥底中摸一支玉笛。

她垂睫盯着这支玉笛许久，借着稀薄的月光，指尖轻轻挲着玉面上雕刻的“仙“字。

“每个人的境遇如果都能够自行选择，我想我本愿是保全你，而非牺牲你的……“

——

姜宣一路疾奔至寝殿，便斥退了所有侍卫，大醉了一场，姜斐收到消息急忙赶过来时，便被已经醉得神智不清的姜宣抱着腰哭诉。

“哥，为什么我不是她的不辜负，而是她的牺牲，她何以如此狠心待我？！“

姜斐听了姜宣的话，本不解其意，后来遣心腹一打听方知前后缘由，不由得心中一酸，同时亦明白那个叫“陈焕仙“的同窗再次伤了他。

“那阿兄便杀了她！“姜斐一向斯文儒雅的面上冷意。

“不要——“姜宣却急声阻：”不要杀她……为何要杀她？只要、只要杀了孟尝君，杀了那该死的田文，她便会知，我方才是她最正确的选择……“

姜斐低，怒其不急：“你对她还是如此执迷不悟？“

姜宣忽然怔愣了一下，他似呓语般：“我方才也对她讲过这句话……我讲她为何要执迷不悟？却原来我与她是一般的，她越不放手，我便亦不会放手，我与她竟是如此相似，不亲看到结局便是死亦不会瞑目的啊……“

姜斐见他断断续续讲完一番醉话，便闭上了睛，他长叹了一声。

“宣弟，你放心，你想要陈焕仙，想要孟尝君的命，阿兄定会倾尽全力,替你达成心愿的！“

——

吱吱吱——窗外风声不停，传来树叶跟房檐的之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