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他顺着她，然后将条件摆来，让她自己选择。

“赵军已集营征在即，我要你与我一发前往楚国，这一次，你与我才是一个阵营的，不是吗？”

陈白起受到一灼灼似火的目光在她脸上，她看向后卿，却见他笑了起来。

笑得十分狂放，像遇到一件极为愉悦开怀之事。

说到底他还是在意的，在意陈白起总是站在他的对立面，所以这一次他们结成了同盟国，他便迫不及待地想带着陈白起一块儿去楚国让楚沧月看一看，你当初遗失了的珍宝如今已经来到了我的旁，并且我会好好地守护，不会如你一般愚蠢大意地让别人再有机会夺去。

陈白起从来不曾见过他这样笑，他这人惯用温和无害的笑容来欺诈世人，却甚少用真情来宣心情，所以他此刻是真的到痛快、畅怀大笑吧。

别说，他本就长得天怒人怨的，这样一笑，那简直快令人连命都甘愿给他了。

陈白起垂下睫，不再看他了，许久，她：“可以啊。”

后卿停住了笑，他看着她，残留的笑意令他底漾起一圈一圈的脉脉温情。

他忽然问：“白起，你还记不记得我我第一次见面的情境？”

陈白起懒懒抬看他，不知他为什么问起这个，却支颐勾：“记得啊。”

他形不稳地凑近她，面怀念与慨，声音放得很轻、很柔：“我无论如何也想不到，那时一面之缘只不过觉得有趣的人，后来竟会如此惦记，若早知如此，我定不不顾地将你掳走，免了你这一路下来的颠簸困苦……”

陈白起表情一凝，连笑都忘了笑，半晌都不知该如何反应。

她像个傻似的将他的话重复地回想了一遍又了遍，眯了眯，最终不确定：“你……”

后卿笑着，支着颐学她，像个祸国殃民的人儿，启吐气：“对，我心悦于你，你可知否？”

陈白起震惊地愣住了。

一为他的“内容”，二为他的“诚实”。

想答不知，至少之前是不知的，可现在……他这么明白地讲来，她想装傻都不行了。

“你知不知，我一直都在为你神魂颠倒？”他伸一白璧无瑕的手指缠住她的一缕细柔黑发，然后凑于边轻吻，但眸却地抓住她的视线。

陈白起微微一颤，难以置信。

“可你的心呢，它在哪里？”

他掀起鸦羽般的睫，指着她的心脏位置，慢慢地问：“你将它藏哪儿去了，我为何一直都找不着它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