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山村都能过得游刃有余的秦昭，一次不知该拿面前这人怎么办。

先把人稳下来，好好一起吃顿饭，再心平气和地聊一聊。

秦昭：“前朝可没有发展仕途，你说的多半是先帝在位时。”

景黎抱着被缩在床脚，困倦地打了个哈欠。 [page]

许久，秦昭才重新开：“也罢，不知就算了吧，不必放在心上。”

秦昭忍不住笑了笑：“怎么还是在想吃的。”

“尚文轻武，导致兵力锐减。而被选的官员，又互相拉帮结派，官官相护，欺压百姓……”

他只是不明白秦昭说的是什么意思。

“当然了。”景黎，“你这么厉害，一定能一次考中，考中了就能官，以后不就吃喝不愁了吗？”

至于其他的事……来日方长。

《礼记》共分三礼，分别是《仪礼》，《周礼》，《礼记》，属“五经”的范畴。而四书五经，一直是古代科举的选题范围。

“咳……不是，我的意思是前朝，对，前朝的时候。”景黎着圆谎。

秦昭：“嗯，当真。”

秦昭早知他的脾气，平静：“没关系，我不会赶你走。”

夜，秦昭一如既往在昏暗的灯火下读书。

景黎心虚地不敢去看秦昭的神。

“困了就睡，不必等我。”秦昭也不抬。

景黎一愣。

秦昭轻声：“先帝在位时大力发展仕途，扩招生员，鼓励读书人考取功名，为国效力。这的确选不少有才能之士，可弊端也很明显。”

秦昭：“《周礼》。”

察觉到景黎忽然安静下来，秦昭没再说下去，偏看他：“你怎么了？”

能有什么办法呢，谁让当初自己要把这小家伙救回来。

自己受着吧。

事情不就解决了吗？

不过景黎知的也只有这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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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困。”景黎了睛，膝行到他的书桌边，探望了一，“你在看什么呀？”

他刚才是没撒谎啊，无论秦昭提什么要求，他都会尽全力帮他达成。只是方才那个情形，哪里还能给他机会再问东问西嘛。

万一秦昭以为他是找托词，直接把他赶走了怎么办？

“当然不全是因为吃。”景黎，“古代不都以仕途为重吗，官肯定比待在这里好啊！”

秦昭无奈地笑了笑。

.

“……当真？”

“唔……不算读过吧。”景黎迟疑地回答。

“那怎么行？”景黎不同意，“我答应了会帮你办到的，说话要算话，不能言。”

秦昭快要被他气笑了。

景黎顿时开心起来。

秦昭千算万算，没算到小鱼本不懂这个词的意思。

“你说……你不知夫郎是何意？”秦昭问，“那你方才……”

夫郎在这个时代绝对不算罕见，甚至再富饶些的地方，还男风盛行，听闻有些王公贵族甚至会将边的男妾互相赠送。

如果说这个时代的书，他自然是没读过的，但他在现代社会学过一些。

秦昭：“古代？”

如果他现在还是鱼，恐怕就能看见那鱼尾在后疯狂摇晃的模样。

“什么？”秦昭也不回。

“那个……我想问一个问题，你别生气。”景黎迟疑着开，“我不是吃饱了就想违约，我只是不太确定，唔……你能不能告诉我，夫郎是什么意思呀？”

这家伙真是……

“没什么，我就是在想……”景黎问，“这些事情你为什么会知得这么清楚呀？你

他想了想，又问：“你要去考科举吗？”

“谢谢你！”

“你希望我去吗？”

“《礼记》？”

秦昭手一抖，险些把碗碟摔到地上。

景黎是这么想的。

“我是没听说过这个词啊……”景黎小声嘟囔一句，又，“但不是什么，我都会想办法帮你达成心愿的，你相信我！”

所以方才这小家伙考虑这么久，既不是在介意他冒昧失礼，也不是在思考该不该答应。

秦昭：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
秦昭偏看他：“你读过书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