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过官吗？”

“官？”秦昭摇摇，“我不记得了。”

他抬望向窗外。

外面月正好，远的山林笼罩在朦胧缥缈的月华之中，看不真切。秦昭静静地望着，像是透过那景象，望见了某些更久远，更沉的回忆。

忽然，秦昭脑中传来一阵剧烈的痛楚。

“秦昭！”景黎连忙扶稳他。

后者伏在桌案上，指尖扣在桌沿边，指节绷发白。

秦昭的书桌就在床边，景黎跪坐在床尾，一弯腰就能抱到他。他俯用力抱着秦昭，觉怀中的剧烈颤抖着，像是正在经受某可怕的痛楚。

片刻后，对方终于平静下来。

“我没事……”秦昭声音有些低哑，嗓音中似有一丝嘲之意，“习惯了。”

景黎一下一下拍他的背，安：“想不起来就不要想啦，没关系的。”

“嗯，我明白。”

秦昭了额前的薄汗，很快缓和过来：“不过你说得没错，我心中也总觉得，我或许的确和那些事有什么关联。”

景黎问：“所以，你考科举是为了回去看看，想办法找回记忆吗？”

秦昭沉默片刻，望向他。

景黎：“？”

“不，不是。”秦昭重新翻开书本，认真，“是因为我今天发现，只凭我现在那收，恐怕养不活某条小鱼。”

“……所以为了让某条鱼不愁吃喝，我得更努力才好。”

景黎：“……”

他哪有吃这么多？？？

夜已，油灯越发昏暗，秦昭终于合上书本。

后的人不知何时已经没了动静，他回过，却见小少年已经抱着被睡熟了。

景黎生了一张娃娃脸，模样长得清秀可，看上去比实际年龄小很多。

他把被抱在怀里，纤细的手臂从挽了好几的袖里伸来，白瓷般的肌肤上生着些许鱼鳞。

或许是今天变人变得太久，景黎额前也生了几片鱼鳞，在昏暗的灯火下泛着光泽。

秦昭低着，注视着他。

小家伙的模样和他在梦中见到的一模一样，不，比那更加好看。

谁能想到，他当初十五文，竟然会买回这么个漂亮的小家伙呢？

秦昭看了他半晌，一时没忍住，伸手在对方额前的鱼鳞上轻轻碰了一下。

凉丝丝的透过指尖传来，景黎瑟缩一下，把埋被里躲开了：“……”

秦昭没肯放过他，又顺手在那小圆脸上了一把。

手果真如想象中一样柔。

“唔……你嘛啊……”景黎在他持不懈地扰里醒过来，睛都睁不开，迷迷糊糊着声音问。

秦昭坐在床边，抬了抬下：“这床就这么大，你占了这么大一片地方，让我睡哪里？”

景黎了睛，也抬起看过去。

秦昭家里的床着实不大，躺下一人倒是有富余，但想躺下两名成年男就有些困难了。

景黎这会儿直接占了正中间，秦昭就连坐的地方都不剩多少。

景黎还没完全醒过神来，茫然地眨眨：“那要怎么办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