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双手似乎很满意他上冰凉的，尤其是腰间那大片脆弱的鱼鳞，在那里连不去。

他好像注视景黎，却又好像什么也没有看见，只无意识地轻轻重复着那两个字。

可秦昭似乎已经毫无意识。

好在秦昭每天上午都会煎好一帖药，晚上只需要再一就能喝，省去了煎药的麻烦。可景黎从没过这活，就连燃柴火都了好半天。

“你别动啊！”景黎连忙把汤药放到一边，上前住对方肩膀，“这样会着凉的……”

秦昭已经睁开。

但他还是咬牙持着。

他躺得很不安稳，不断颤抖着，被早被踢到一边，衣襟也在挣扎间松散开。

“！！！”

秦昭的状况变得比刚才还要糟糕。

李大力拎着盏油灯来小解，恰好看见两互相搀扶的人影缓慢从他家门前经过。

方才被秦昭扯了那一下，衣带彻底松开，衣服从肩上落些许，光洁的肩。

他应该很难受，眉宇蹙着，咬的齿关时不时一声痛苦低。

过了好一会儿，才终于端着好的汤药回到卧房。

景黎局促地移开视线，耳有发。

手掌贴上去的温度得景黎直发抖，他吓得眶都红了：“秦……秦昭……”

景黎一愣，抬朝对方看去。

景黎这次变成人形时间太长，他觉自己的力消耗已经很大了，肤表面的鱼鳞浮现得比先前更多，几乎很难再维持人形。

恐惧，却又无可逃。

景黎现在才发现自己将衣服穿成了什么样，从脖至红到了耳。

.

夜里的临溪村寂静无声，又因今天下雨，村民几乎全都早早睡下。

“我把药好了，先喝药好不好？”对方抱得越来越，景黎被他得有些难受，推拒的力量大了些，“你……你别这样唔——”

可还没等他碰到被，手腕忽然又被人抓住，随后用力一扯。

对方将他困在两臂之间，抱得很，像是在从他上汲取凉意。

景黎现在就是想问也找不到机会，他帮秦昭拭完最后一遍，扯过被将人盖好，来到外间。

在那顷刻间，景黎觉自己心似乎都漏了半拍。他鼻尖充斥着对方上特有的药香，大脑乎乎失去了思考能力。

不应当，秦昭孤家寡人一个，屋里又没人。

忽然，一低哑而痛苦的声音从他耳边传来：“别走……”

景黎勉回神，轻轻推了推对方，声音又轻又：“秦昭，你放开我……”

景黎扶着秦昭回到床榻上。

景黎睁大了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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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秦昭吗？

无声的寂静在屋内蔓延开，像是沉化不开的墨中。景黎听见自己急促的心，他浑抖得不停，觉得自己好像变成被钉在案板上待宰的鱼。

他不敢再看，伸手去拽床脚的被。

他上这件衣服是秦昭的，不太合，穿的时候又很心急，系带本没系。折腾这一晚上，那系带不知何时已经有些松散。

可秦昭还是很，景黎帮他拭了几次，仍然不见消减。

的手掌直接贴在了他腰间。

这模样，甚至本不像寻常的发。

李大力没有多想，扭回屋了。

说不定就是因为这样，才会忽然病得这么厉害。

来很是吃力。二人走得摇摇晃晃，走了比平时多两倍的时间才回到村。

担心秦昭看见他的样，景黎没敢灯，摸黑去打了盆，拧帕帮他拭降温。

散开的衣襟内对方苍白的肌理，形状巧的锁骨因为消瘦而显得格外明显，往下望去，还能看见膛薄薄的肌线条。

那双里一片赤红，却没有往日的神采。

秦昭每天早晚要喝一次药，今天因为外回来太晚，还没来得及喝药。

更不用说肩以下是如何惨不忍睹。

秦昭这到底是什么病？

他望向那熟悉的背影，了睛。

天旋地转，景黎摔一个的怀抱里。 [page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