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现自己竟然没办法在这样一双清澈明的睛注视下沉默，有委屈的心情涌现，想把自己憋在心底的苦涩都述说来，而这个年纪轻轻的后辈不会嘲笑她，也不会给予虚伪的假意关心，“我竟然天真自负的以为自己会不一样，只要够红，有实力在，公司就不会拿我来卖。”

司凰把镊放下，又给她手背涂了涂了一层药，然后用纱布包上。

这期间关漓好像觉不到疼痛，脸上冷淡的表情看不来什么，可神里已经有失魂落魄，“既然了这行，我就应该有心理准备。”

“关真的这样想吗？”司凰正视她。

关漓张了张嘴，没有说话。

司凰接着问：“如果今天我没在，关打算怎么办？”

“我不知。”关漓摇。

“替他受罪来换一个自由吗。”司凰戳穿她的心思，“你以为遭一次罪，或者废了自己，就能被放过？”

关漓的瞳仁缩了缩。

司凰说：“这想法的确天真了，只要你还有利用价值，卖过你一次就会卖你第二次第三次。伤害自己的，只会让你变得更可悲，更没资本去反抗。”

前世她也这么天真过，最后的结果让她明白，一个人从最初就能黑心的卖你，就别妄想对方能同情你，甚至放过你。

关漓脸上的冰冷面破裂，有明悟又茫然，苦笑的呢喃，“竟然被你给教育了。”

司凰对她一个朗的笑容，“这是作为朋友的劝。”

她的笑容总是很容易染人，关漓也微微勾起嘴角，“谢谢。”

这里毕竟不是说话的好的地方，司凰知她的心结并没有解开，也没有继续劝说什么。

恰好这时服务员敲门来，把他们需要的东西送到。

司凰把一女士的便服递给关漓，并代：“关先在这里等我回来，明天正好和我一起去《皇途》的庆功宴。”

“你没必要……”关漓皱眉。

今天这事她没照公司代的去办，已经好了回去承担后果的准备，如果真跟司凰走，会把他也牵扯来。

“我记得我刚这个圈那会，关也帮过我。”司凰笑。

关漓没想到她还记得这一茬，“那不过是一件小事。”

“现在关的麻烦对我来说也不过一件小事。”司凰安静的看她，平和的语气却让人不容置喙，“何况那时候我们还不熟，现在关是我朋友。”

关漓：“……”

在司凰的注视下，她已经说不话，内心浮现一动，不禁相信这个人，真的能帮助自己度过难关，并产生一力量，支撑自己勇敢去面对这个坎。

*

看着关漓拿着衣服去了一个带有卫生间的空房里，影消失在房门后，司凰才返回大厅，朝李继明他们走来。

“我说是哪个女能让你，原来是关漓。”李继明见她过来，就声说。

刚刚两边人隔着距离，听不到双方的话，却能看清楚对方的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