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？”

“老先生在后院。”陈伯目光放在季书扬上，“这位是……”

“这是我舅舅，我带他回来见爸爸。”

“原来是小小的舅舅，”陈伯脸不变，“您请坐，我这就扶老先生过来。”

霍老先生正在园内浇，现在初冬季节，园里栽的不少珍贵都枯萎了，老爷一时心血来，非得在寒风中给这几盆浇浇。

陈伯将厚重的大衣披在老爷上，说：“老先生，家里来客人了。”

“客人？”

“是，小小带回来的客人，是个年轻人，说是小小的舅舅。”

霍老先生闻言，将浇的壶递给陈伯，转楼。

客厅里赵姨给季书扬端了杯茶，季书扬坐在沙发上，颇有些手足无措。

“舅舅，你别张，我爸爸和爷爷都是很好的人。”

“……”季书扬一跨这，看到墙上的全家福，就觉得疼。

霍老先生走客厅，看着沙发上的年轻人，笑：“小小，带哪位客人来家里客了？”

“爷爷，”霍小小小跑到霍老先生面前，“这是我舅舅，我带他来找爸爸的。”

“找爸爸？”霍老先生在季书扬对面坐下，不动声打量了两，略微和蔼说了句：“你就是小小的舅舅？”

季书扬合坐好，“老先生你好，我叫季书扬。”

来之前想过既然是霍随城的父亲，那必然也不是什么好打的，可近在前才发现，还真和小小说的一样，老爷还和蔼慈祥的。

季书扬悬着的心松懈了不少。

“季书扬，听说过你，”老爷睛扫了季书扬的，“……”

“没事！已经全好了！”

两年前霍随城打断他的事，霍老先生听霍随城说了，这事说破了天也是霍随城的过分。

“赵姨，你先带小小上楼玩一会，我和小小的舅舅有话要说。小小，听话，先上去和赵姨玩玩，待会等爷爷和你舅舅聊完再下来，好不好？”

“好！”

赵姨看人行事，忙将霍小小带上了楼。

霍小小一走，霍老先生说话直接了些。

“当年随城断你的事他和我说过了，这件事是他的不对。”

季书扬笑笑，“其实当年我也得不对，没和你们打招呼就去医院……”

“既然知自己也有不对的地方，那当年的事一笔勾销？”

季书扬就客气客气，哪里知老爷比他还不客气。

“老爷，当年的事虽然是我有错在先，可霍随城他动手打折了我一条，到现在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