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誉快到中午才回复：“哦。”

“我也是十八号一早的航班，音乐节。”

“真的吗！”薛宥卡坐在图书馆里，打字，“我们不会是同一班吧，不过我是经济舱啦。”

‘我给你升舱’程誉想这么说。

最后发：“我也是经济舱。”

“我去！你也会坐经济舱啊？我是早七半的那个航班，你不会也是吧！”

“是。”

程誉上去买了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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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上七半的航班，还是经济舱。

这辈他都没坐过经济舱。

因为家里人非常担心他的，哪怕这么多年除了十四岁那次倒，就再也没过事，可全家还是很担心，他来大陆上学的时候，放假回家的时候，都是给他安排的储沛心名下的湾，私人飞机不大，但刚好能齐一个医疗队。

在飞机上时，所有医护人员都张地盯着他，程誉就在这些密不透风的视线下遮着脸睡觉。

飞机落地，总是半问题都没有。

经济舱他还真没坐过。

首都机场，排队托运了行李后，两人着同款的，一黑一白的围巾排队过安检。薛宥卡看他着，心里就觉得兴，审这么看什么都土爆了的turbo居然喜这条围巾，居然差还着。

“不过你不是心脏病吗，能坐飞机吗？”

“我还飙车呢，你看我死了吗？”

薛宥卡：“……”

拳-了。

如果换个暴脾气在这里，现在你已经被人拳打死了！

“那你的队友呢？”

程誉没有半分的不自在，脸冷静的好像在说真话：“他们有事要理，晚上才发。”

“你怎么买经济舱？”

“没票了。”

程誉问：“论文搞完了吗？”

“搞完了，成绩还没来。你们二十号的音乐节对吧，我刚好多待两天……我想吃蟹黄汤包，你们的音乐节我可以来听吗？”

他不听国摇，唯一听过的就是天蝎，接了天蝎的歌后，薛宥卡发现自己以前对国内这些摇乐队是有偏见的，听过之后才知这是一群非常有自我态度和才华的人。

“你来不了，票卖光了。”

“这样啊……”薛宥卡有可惜的失落神情。

程誉看了他一：“算了，到时候你跟我们一起场。”

“哇！那我是可以后台了吗？”

“对。”

上飞机，程誉稍微埋着，怕撞上天板。

这飞机也太窄了吧，还闷，怎么这么多人，他要密恐了。随便心情不好，但也一直没有表现来。

“这是你第一次坐经济舱吧？”

“怎么可能，我经常坐。”都伸展不了，经济舱太离谱了，他再也不要坐了！